简介
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军婚冷战五年,扯证离婚他悔红眼》!由作者“苍山行”倾情打造,以104543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桑萤厉修庭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军婚冷战五年,扯证离婚他悔红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视线里突然闯进一道海蓝色的影子。
厉修庭像支箭似的扎进水里,冰凉的海水里,他的手有力地托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岸边游。
桑萤呛了好几口海水,意识昏沉沉的,只觉得被他抱着的地方烫得惊人。
被放在沙滩上时,她故意闭着眼。
沙子硌得后背有点痒,耳边却传来厉修庭急促的呼吸声。
“萤萤!”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你没事吧?快醒醒!”
“萤萤”这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心湖,荡得桑萤眼眶发酸。
五年了,他多久没这么叫过她了?
她死死闭着眼,睫毛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怕自己一睁眼,这难得的温柔就碎了。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覆了上来。
厉修庭的唇碰到她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桑萤脑子一空,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
以前她不会接吻,厉修庭耐着性子捏着她的下巴,命令似的说:“把舌头伸出来。”
次数多了,她早就养成了习惯。
舌尖下意识地探出去的瞬间,厉修庭猛地退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语气里全是火气:“你竟然没事!”
桑萤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转身就走,军靴踩在沙子上的声音又急又重,像是在生气。
“哎……”
她赶紧爬起来跟上,身上的湿裙子贴得紧紧的,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刚走没两步,一个喷嚏没忍住,“阿嚏”一声,声音小小的。
厉修庭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身,脸上还是冷着脸,手却开始解军装的纽扣。
“唰”的一声。
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被扔过来,罩在桑萤身上。
“谁让你穿这么少。”他的声音硬邦邦的,眼睛却没看她,视线飘向远处的海浪。
桑萤裹紧外套,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忽然想起从前,厉修庭最怕她冷着冻着,总是把她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她低头。
看见自己湿透的白裙子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让她脸颊发烫。
厉修庭的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突然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走快点。”
他大步往前走,背影看着还是挺冷的,桑萤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乖乖跟在后面,心里的甜像泡在蜜里似的。
他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炸响在身后。
“萤萤!”男人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惊喜,“我终于找到你了!”
桑萤浑身一僵,回头就看见罗杰那张俊秀的小白脸。
是那个穿越女养的情夫!
她皱紧眉头,没好气地问:“你来干嘛?”
罗杰几步跑到她面前,脸上堆着自以为深情的笑:“不是说好了要私奔吗?我们说好一起去法国的啊。”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你放心,就算你男人是军官,我也不会怕他的!”
桑萤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烦得要命。
她踮起脚往前面看,厉修庭已经走出老远了,背影挺直,像是完全没听见后面的动静,对她的处境充耳不闻。
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甜瞬间被掏空,变得空落落的。
桑萤咬咬牙,抬手就给了罗杰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他懵在原地。
“滚!”她吼了一声,转身就往厉修庭的方向追。
回到家。
桑萤把军外套搭在门后的钩子上,布料上还沾着海风的潮气。
她拎着沉甸甸的网兜进了厨房,刚把大闸蟹倒进盆里,那几只青灰色的家伙就张着螯钳乱爬,溅了她一胳膊水。
“调皮。”
她笑着戳了戳最大那只的背,转身去翻调料柜。
空间里藏着去年晒的干辣椒,还有从乡下换来的新蒜,剥起皮来簌簌掉渣。
油锅烧得冒烟,蒜蓉倒进去“刺啦”一响,香味顺着窗户缝往外飘。
桑萤手脚麻利,大闸蟹对半切开,裹了面粉往油里一炸,金红的颜色看得人眼馋。生蚝用开水烫得开口,铺上粉丝和蒜蓉,蒸得冒热气时撒把葱花,鲜得能掉舌头。
她把菜端上桌时,可可和乐乐正好从房间里跑出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好香啊,是不是佩芳姨姨做的?”乐乐仰着小脸问,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里的蒜蓉虾。
桑萤解下围裙,指了指满桌菜:“是我做的,快洗手来尝尝。”
乐乐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垮了,往后退了半步,皱着鼻子说:“佩芳姨姨说了,还没到饭点呢,不让我们吃饭。”
可可也跟着点头,小手背在身后:“我们只吃佩芳姨姨做的。”
话音刚落,刘佩芳就从走廊那头过来了,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桑萤姐做了这么多啊?”她笑着说,眼神扫过桌子时顿了顿,“那我再去炒两个家常菜吧,孩子们吃不惯这些。”
“佩芳姨姨!”乐乐立刻扑过去拉住她的衣角,“我们等你做的饭!”
可可也跟着喊:“没错,我们等佩芳姨姨!”
桑萤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刚擦过桌子的抹布,指节捏得发白。
满桌的热气往脸上扑,她却觉得后背凉丝丝的,像是还裹着湿裙子。
“行,你们等会儿。”她勉强笑了笑,转身想去给厉修庭留个话,才想起他根本没回来。
窗户对着院子,她扒着玻璃往外看,夕阳把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连个人影都没有。
厨房很快又飘出饭菜香,是刘佩芳做的番茄炒蛋和青椒土豆丝,带着股家常的烟火气。
可可和乐乐搬着小板凳坐桌边,不等菜上齐就拿起了勺子。
桑萤的那桌海鲜还摆在旁边,蒜蓉虾的香味渐渐散了,大闸蟹的壳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坐下时,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可可和乐乐都没回头。
厉修庭还是没回来。
桑萤拿起筷子,夹了只生蚝,粉丝滑溜溜的没什么味道。
她看着对面两个孩子狼吞虎咽,刘佩芳时不时给他们夹菜,轻声细语地说“慢点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她剥了个大闸蟹,金灿灿的蟹黄流出来,她用小勺刮了满满一勺,又把蟹腿里的肉一点点挑出来,堆在盘子里像座小山。
“可可,”她把盘子往那边推了推,“这蟹肉可嫩了,吃点吧。”
可可嚼着番茄炒蛋,眼睛都没抬。
等桑萤把蟹肉夹到她碗里,她“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夹起蟹肉就扔回桑萤碗里,声音尖尖的:“别随便给我夹菜!我只吃佩芳姨姨做的!”
乐乐也跟着帮腔:“就是,佩芳姨姨说外面的海鲜不干净!”
桑萤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被蟹壳划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来也没察觉。
她望着碗里那块被扔回来的蟹肉,这五年她缺席了太多,孩子认生也是应该的。
整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只有可可和乐乐的笑声,还有刘佩芳偶尔的叮嘱。
桑萤没再动筷子,看着自己做的菜几乎没怎么动,生蚝的壳子上凝了层水珠,像哭过似的。
等孩子们吃完跑开,她默默收拾桌子。
满盘的蒜蓉虾还红亮亮的,大闸蟹的螯钳依旧张着,只是没了活气。
她把剩菜往空间里的冰箱放时,指尖碰到冷藏层的壁,冰得一哆嗦。
桑萤靠在冷藏柜的门上,听见外面刘佩芳在给孩子讲故事,声音温柔得像棉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