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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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破镜再重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省城粮食局的大楼比小镇政府气派十倍。
水磨石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金字招牌,办事大厅里人来人往,皮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
温杏牵着沈望站在接待台前,手里攥着那张被汗水浸软的名片。
孩子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办公楼,紧张得往母亲身后躲。
接待台后面坐着个烫着时髦小卷发的女人,二十七八岁,涂着鲜红的口红,穿着笔挺的灰色制服。
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妆,眼皮都没抬一下。
“同志,我找刘建国同志。”
温杏把名片放在台面上。
李玲终于抬起眼,目光从温杏脚上那双沾着泥点的布鞋开始,慢慢往上移——
褪色的蓝布褂子,肩上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头发用根橡皮筋随便扎着。
她的鼻子皱了皱,像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
“刘科长?”
李玲拖长了调子,拿起名片看了看,又扔回桌上。
“刘科长很忙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她故意把”阿猫阿狗”四个字咬得很重,旁边几个办事员都抬起头看热闹。
温杏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李玲见她不吭声,更来劲了。
她站起身,绕过接待台走到温杏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震天响。
她伸出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瞧瞧这身打扮,土得掉渣。”
她捏着鼻子,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身上还有股怪味,是不是从乡下猪圈里出来的?”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
沈望的小脸涨红了,攥紧了母亲的手。
温杏依然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慢慢打开。
里面是几块金黄的核桃酥,香气立刻在大厅里弥漫开。
“这是我做的糕点。”
温杏把油纸包推到李玲面前。
“刘科长说想订购,让我带样品来。”
李玲瞄了一眼,撇撇嘴:
“就这破玩意?我们粮食局食堂的点心,都是从上海进的。你这种乡下货色,狗都不吃。”
她伸手就要把油纸包扫到地上。
温杏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狗确实不吃。”
温杏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狗只会叫,不懂品尝。”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李玲的脸腾地红了,指着温杏的鼻子。
“你说谁是狗?”
“我没说谁是狗。”
温杏把糕点重新包好,声音平静。
“我只是说,有些东西,不是所有人都配品尝的。就像有些位置,坐在那里的人,未必配得上。”
李玲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叫道:
“保安!保安!把这个乡巴佬轰出去!”
两个保安刚要过来,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刘建国大步走出来,看到这场面,立刻快步走过来。
“哎呀,温师傅!”
他满脸堆笑,热情地握住温杏的手。
“可算把您盼来了!我正愁呢,食品加工厂下个月就要开工,到哪儿找您这样的技术骨干啊!”
李玲傻眼了:
“刘科长,她……”
刘建国脸一沉:
“李玲同志,温师傅是我们食品加工厂的技术顾问,是我亲自请来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转向温杏,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温师傅,实在对不起。有些同志啊,坐办公室坐久了,忘了为人民服务的本分。”
温杏淡淡一笑:
“没事,我见多了。”
刘建国拍拍沈望的头:
“小家伙,叔叔带你们上楼,给你拿糖吃。”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师傅,楼上请。厂里的同志都等着呢。”
五楼会议室的门推开时,六七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
屋里坐着的都是食品厂的老师傅,个个五十上下,穿着白大褂,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前臂。
桌上摆满了各式糕点——有的焦黄,有的苍白,有的硬得能砸核桃。
刘建国清了清嗓子:
“各位师傅,这位就是温杏同志,从小镇来的。她的糕点手艺……”
“小镇?”
坐在最前面的老陈打断了他,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是食品厂的老技术员,在省城干了二十年。
“刘科长,咱们厂要扩大生产,不是找个乡下婆娘就能解决的。”
旁边几个师傅跟着点头。
有人小声嘀咕:
“穿得土里土气的,能懂什么技术?”
温杏放下帆布包,沈望乖巧地站在她身边。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拿起一块绿豆糕,掰开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面粉受潮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发酵时间太长,糖的比例不对,火候也过了。”
老陈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胡说八道!我做了二十年糕点,还要你个乡下女人来教?”
温杏没理他,又拿起另一块枣泥糕,用手指按了按:
“这个更糟。枣泥没去核,红糖放早了,面团没醒够。”
她转向刘建国:
“这种品质,难怪卖不出去。”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几个师傅拍桌子站起来,有人指着温杏的鼻子骂:
“哪来的疯婆子,敢在这儿撒野!”
刘建国赶紧打圆场:
“大家别激动,温师傅只是……”
“我做给你们看。”
温杏打断了他,挽起袖子:
“有厨房吗?”
老陈冷笑:
“做就做,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楼下的厨房。
温杏站在案板前,先把手洗干净,然后开始配料。
她的动作很快,但每一步都精准——面粉过筛,糖粉称重,鸡蛋打散。
“看着。”
她边做边说:
“面粉要用高筋和低筋混合,比例三比二。糖要分两次加,第一次在打蛋时,第二次在和面时。”
她的手在面团上飞舞,揉、按、摔、拉,每个动作都带着力道。
面团在她手里慢慢变得光滑。
“发酵温度控制在二十八度,时间不超过四十分钟。”
她把面团放进蒸笼,又开始调制枣泥馅。
“枣要先煮软,去核,加少许桂花提香。红糖最后放,不然会苦。”
师傅们都不说话了,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
那双手粗糙,指节分明,可做起糕点来却灵巧得像在绣花。
四十分钟后,第一炉核桃酥出锅了。
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温杏掰开一块,里面的层次分明,核桃仁完整,糖浆恰到好处。
老陈第一个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酥皮在嘴里化开,核桃的香和糖的甜完美融合。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长叹一口气。
“服了。”
他放下糕点,看着温杏:
“这手艺,我学不来。”
其他师傅也纷纷品尝,一个个都沉默了。
有人红着脸问:
“温师傅,这个温度怎么控制的?我总是掌握不好。”
温杏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一样样地教。
她不藏私,每个技巧都说得明明白白。
师傅们围在她身边,有人拿笔记本记录,有人直接上手跟着学。
刘建国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温师傅,”
老陈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这个揉面的手法,能不能再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