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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凌晨五点的江城国际会展中心,还浸在初秋的薄雾里。会展中心西侧的停车场,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角落,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车内的灯光微弱却明亮 —— 这是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临时指挥点,张队长正对着投影仪上的会场平面图,给队员们分配任务,手指在 “主舞台”“观众席 A 区”“VIP 通道” 三个位置反复圈画。

“根据最新情报,马克会在上午九点整上台发言,预计演讲 20 分钟,内容主要是抹黑瑶光的 AI 系统,同时推广科睿集团的所谓‘海外成熟方案’。” 张队长的声音压低却坚定,手里的激光笔停在主舞台后侧的 “后台通道”,“小李带两名队员,提前伪装成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守住后台通道,防止马克演讲结束后从后台溜走;小王带三人,在观众席 A 区待命,这里离舞台最近,一旦收到指令,能最快上台控制马克;技术组负责实时监控会场内外的可疑人员,尤其是马克的两个保镖,他们有海外安保背景,可能携带管制刀具,必须提前排查。”

队员小李举起手,语气带着谨慎:“张队,会展中心今天有近 500 人参会,其中还有不少外资企业代表和媒体记者,抓捕时会不会引发混乱?万一马克反抗,或者他的保镖动手,怎么保证现场人员安全?”

张队长点点头,早有预案:“我们跟会展中心提前沟通好了,抓捕时会以‘设备故障’为由,暂时关闭主舞台的灯光,同时播放预先准备的‘安全提示’音频,引导观众保持冷静;马克的两个保镖,技术组已经核实过,他们的签证存在问题,会展中心的安检会以‘证件不符’为由,暂时扣下他们的随身物品,包括可能携带的管制工具。另外,我们还安排了 6 名便衣民警,分散在观众席各个区域,一旦出现混乱,立刻维持秩序。”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分给队员们:“这是马克涉嫌‘虚假宣传罪’‘破坏计算机系统罪’的初步证据,包括他指使下属伪造瑶光召回邮件的聊天记录、科睿集团给国内黑势力的转账凭证、被篡改血糖仪的检测报告。抓捕时,要当场出示这些证据的复印件,让现场的媒体和观众清楚,我们不是随意执法,而是有法可依。”

上午七点,会展中心的安检口开始忙碌起来。伪装成工作人员的小李,穿着灰色的工装,手里拿着对讲机,在后台通道来回巡视。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进入后台的人,尤其是科睿集团的工作人员 —— 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深蓝色西装,胸前挂着 “科睿集团” 的工作牌,手里提着印有科睿 logo 的文件袋,神色匆匆,却难掩紧张。

“李哥,你看那个穿黑色西装的,是马克的助理,叫汤姆,昨天我们跟踪他时,看到他跟黑势力的人在咖啡馆见面,手里还拿着一个加密 U 盘。” 身边的年轻队员小声提醒,手指指向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小李不动声色地靠近,假装整理后台的设备线,耳朵却仔细听着汤姆和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对话。“马克先生让我们准备好‘瑶光缺陷报告’的纸质版,等他演讲结束后,分发给现场的媒体和嘉宾,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瑶光的系统是垃圾,只有我们科睿的方案才可靠。” 汤姆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语气里满是傲慢,“另外,那个 U 盘里的‘用户投诉案例’,要在演讲时投影到大屏幕上,就算瑶光的人当场反驳,我们也有‘证据’。”

小李悄悄用藏在袖口的录音笔记录下这段对话,然后对着对讲机轻声说:“指挥点,指挥点,发现科睿集团工作人员携带可疑 U 盘,计划在演讲时展示虚假投诉案例,请求指示。”

对讲机里传来张队长的声音:“继续监控,不要打草惊蛇,等马克上台演讲时,我们会同步截取他的投影内容,作为虚假宣传的补充证据。”

与此同时,瑶光智能的工作室里,林羽和苏瑶正带着团队做最后的证据整理。苏瑶的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阳光里小区守护队的采访视频 —— 王阿姨拿着瑶光的设备,对着镜头说:“我用这个系统快半年了,上次跌倒就是它预警的,救了我的命!科睿说它有漏洞,我看是他们自己想骗人!” 李爷爷则展示着自己的健康数据记录:“你们看,我的血压数据每天都很准确,从来没有泄露过,科睿的人就是眼红瑶光做得好!”

“这些视频要在峰会现场的大屏幕上播放,作为反驳马克虚假宣传的关键证据。” 苏瑶一边说,一边把视频导入 U 盘,“另外,第三方检测机构刚发来最新的报告,证明我们的 AI 系统数据泄露率为 0,设备故障率低于 2%,远低于科睿方案在欧美市场的 5% 故障率,这些数据也要打印出来,分发给现场的媒体。”

林羽手里拿着一份 “本土智慧养老安全联盟” 的联合声明,上面已经有小米、华为、阿里等 12 家企业的签名:“这份声明要在马克被抓捕后,由李总代表联盟宣读,告诉所有人,我们本土企业会一起守护智慧养老技术,不会让海外势力破坏我们的成果。”

父亲林建军也没闲着,他特意联系了阳光里小区的王阿姨、李爷爷,还有机床厂家属院的张厂长,让他们作为 “用户代表”,一起去峰会现场:“老人们的话最有说服力,马克再能编,也抵不过老人们的真实体验。你们放心,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坐在第一排,要是马克敢说假话,你们就举手发言,把真相说出来。”

王阿姨特意换上了过年时穿的红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瑶光的设备使用记录:“小羽他爸,你放心,我们肯定帮瑶光说话!上次那些坏人想骗我们寄设备,就是瑶光提醒我们的,我们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上午八点半,林羽带着苏瑶、父亲和几位老人代表,来到会展中心。刚走进会场,就看到科睿集团的工作人员在分发 “瑶光缺陷报告”,上面印着模糊的 “用户投诉截图” 和编造的 “数据泄露案例”。一个戴眼镜的记者正拿着报告,跟身边的人议论:“没想到瑶光的系统这么差,之前还听说他们被政府支持,难道是假的?”

李爷爷立刻走过去,一把夺过记者手里的报告,撕成两半:“这都是假的!我就是瑶光的用户,我的数据从来没泄露过,设备也没出过故障!你们这些记者,不能光听一面之词,要多问问我们这些实际使用的老人!”

记者愣住了,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林羽趁机拿出第三方检测报告,递给记者:“这位记者朋友,科睿集团的报告全是编造的,这是第三方机构出具的真实检测数据,您可以对比看看。另外,我们的用户代表都在这里,您可以采访他们,听听他们的真实体验。”

马克的助理汤姆看到这一幕,急忙走过来,想把人群驱散:“你们别听他们的,他们是瑶光的托!科睿是国际大公司,我们的报告才是真实的!”

“你凭什么说我们是托?” 王阿姨气得脸通红,从布包里拿出设备使用记录,“你看,这是我半年来的使用记录,每天都有打卡,要是设备不好,我能天天用吗?你们科睿的人,就是想抢瑶光的生意,才编造这些假话!”

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更多的记者围过来,对着瑶光的检测报告和老人的使用记录拍照。汤姆见状,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心里却更加慌张 —— 他没想到,瑶光竟然带了用户代表来,还准备了这么充分的证据。

上午八点五十分,张队长在临时指挥点接到技术组的消息:“张队,马克已经进入会场,他的两个保镖被安检扣下了随身物品,没有发现管制刀具,但他们的手机里有跟海外总部的通话记录,内容是‘如果演讲不顺利,立刻启动备用方案,联系媒体抹黑瑶光’。”

张队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对着对讲机说:“所有人注意,还有十分钟,各就各位,准备行动。记住,抓捕时要文明执法,出示证据,确保现场秩序,不能让任何无关人员受伤。”

会场内,灯光渐渐暗了下来,主持人走上台,用热情的声音宣布:“尊敬的各位嘉宾、媒体朋友们,2025 江城智慧养老行业峰会现在开始!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科睿集团亚太区负责人马克先生,为我们带来‘国际智慧养老方案的实践与探索’主题演讲!”

聚光灯打在主舞台的入口,马克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梳着油亮的头发,手里拿着 “瑶光缺陷报告”,傲慢地走上台。他对着台下挥手,目光扫过第一排的林羽和几位老人代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 在他看来,今天的演讲会是科睿集团进入中国市场的 “敲门砖”,瑶光的反抗不过是 “小打小闹”,根本掀不起风浪。

林羽握紧了父亲的手,父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用眼神告诉他:“别紧张,真相在我们这边。” 苏瑶则打开电脑,跟技术组保持同步,随时准备播放反驳证据。张队长在观众席的后排,目光紧紧盯着马克,手指放在对讲机上,等待最佳的抓捕时机。

马克站在演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 “虚假宣传” 演讲:“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科睿集团的马克。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中国智慧养老行业的‘痛点’—— 很多本土企业,为了抢占市场,忽视了技术安全,比如最近备受关注的瑶光智能,他们的 AI 中枢系统存在严重的安全漏洞……”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工作人员播放 “瑶光缺陷报告” 的 PPT,屏幕上出现了编造的 “数据泄露率 30%”“设备故障率 20%” 等虚假数据,还有伪造的 “用户投诉截图”。台下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嘉宾,开始小声议论,有的甚至露出了质疑的表情。

马克看到这一幕,更加得意,继续说道:“科睿集团在欧美市场有 20 年的智慧养老经验,我们的方案经过了严格的安全认证,数据泄露率低于 0.1%,设备故障率低于 1%,是中国老人的最佳选择。而瑶光的系统,不仅不安全,还会泄露老人的隐私,这样的产品,怎么能让老人放心使用?”

就在这时,张队长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行动!”

瞬间,舞台两侧的灯光亮起,小李和几名队员从后台通道快步走出,小王则带着队员从观众席 A 区冲向舞台。马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队员们围住。张队长走上台,拿出警官证,严肃地说:“马克先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破坏计算机系统罪)、第二百二十二条(虚假宣传罪),你因涉嫌指使他人破坏瑶光智能的服务器、伪造虚假报告抹黑竞争对手,被江城公安局依法传唤,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马克脸色煞白,手里的 “瑶光缺陷报告” 掉在地上,他试图挣扎,嘴里大喊:“你们没有权利抓我!我是美国公民,我要联系美国大使馆!”

“我们依法执法,会保障你的合法权益,但你必须配合调查。” 张队长拿出证据复印件,递给身边的记者,“各位媒体朋友,这是马克涉嫌犯罪的部分证据,包括他指使下属伪造邮件的聊天记录、给黑势力的转账凭证,所有证据都经过合法取证,真实有效。”

台下的记者们立刻围上来,对着证据拍照,闪光灯不停地闪烁。马克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了看台下愤怒的观众,终于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林羽走上台,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说:“各位嘉宾、媒体朋友们,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瑶光的 AI 系统,从研发之初就以‘守护老人安全’为初心,经过政府部门和第三方机构的双重认证,异常行为预警准确率 98%,用户满意度 95%,这些都是老人用出来的真实数据。科睿集团为了抢占市场,不惜使用非法手段,破坏我们的运营,抹黑我们的产品,但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

他示意苏瑶播放用户代表的视频,屏幕上出现了王阿姨、李爷爷的笑脸,他们的证言真挚而有力。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王阿姨和李爷爷也走上台,王阿姨拿着自己的设备,对着麦克风说:“我是瑶光的用户,我用它救过命,我相信它!科睿的人就是骗子,我们老人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李爷爷则说:“希望所有的企业都能像瑶光一样,真心为老人做事,而不是靠欺骗和破坏来赚钱!”

马克被队员们带下台时,头埋得很低,不敢再看台下的观众。他知道,自己的 “中国市场梦” 彻底破碎了,而瑶光和中国本土企业,已经用实力和正义,守护住了他们的技术和初心。

上午十点半,峰会现场的秩序恢复正常。小米的李总走上台,代表 “本土智慧养老安全联盟” 宣读联合声明:“从今天起,我们联盟的所有企业,将共享安全数据,联合防御任何非法竞争行为,共同推广本土智慧养老技术,为中国的老人打造更安全、更温暖的养老环境!”

台下的几十家企业代表纷纷举手响应,当场签署了联盟公约。阳光透过会展中心的玻璃幕墙,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坚定 —— 这场 “本土技术守护战”,瑶光和中国企业,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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