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本书由“天顶穹庐”创作,以李平安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5064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灰蒙蒙压下来,像块没拧干的脏抹布。李平安站在爹娘那两座小小的冻土坟包前,骨头缝里都嗖嗖冒凉气。他舔了舔干裂的嘴皮,喉咙里火烧火燎。灵泉水给的那点劲儿,刚才玩命刨坑差不多耗光了。手指头火辣辣疼,指甲缝塞满黑泥血痂,胳膊沉得抬不动。
环顾四周,心直接沉到脚底板。村子?算了吧,活脱脱一片被啃光的骨头架子。地咧着大嘴,裂缝能塞进拳头,硬得硌脚。小河早干了底,只剩一道道龟裂的泥沟,散着土腥气。村口几棵枯树光溜溜杵着,树皮扒得精光,惨白树干跟剥了皮的骨头似的。死静死静的,鸟毛都没一根,只有冷风在破屋烂瓦间鬼哭狼嚎,刮得人心里发毛。
“真够干净的…”李平安嗓子眼挤出点声儿,又干又哑。村里连个鬼影都没了,能跑能喘气的,估摸全逃荒去了,留下这片绝户地。他得找点啥,啥都行,能进肚子的最好。
他拖着灌铅的腿,像饿疯的耗子,在废墟里扒拉。塌墙根,冷灶灰,犄角旮旯的缝儿…手指头在冻得刺骨的土坷垃碎石里仔细摸。饿急眼了,眼力劲儿也格外毒。
几粒干瘪得认不出爹娘的麦粒,藏在灶膛灰最底下。
两颗皱巴得像老太太脸的玉米粒,挤在墙缝苔藓里。
一小撮灰头土脸、带着土腥味的不知名种子,从破瓦罐碎片里抖落出来。
东西少得寒碜,看着都心酸。但在李平安眼里,这就是活命的金疙瘩。他小心翼翼拢在手心,那点轻飘飘的分量,压得心口沉甸甸。
眼珠子转向村东头那座还算囫囵个儿的青砖大瓦房——地主王老财的窝。院墙塌了半边,朱漆大门歪歪斜斜敞着,里面黑洞洞,像张吃人的大嘴。一股凉气顺着后脊梁爬上来。搁平时,他这种穷小子靠近都腿肚子转筋。可现在?活命要紧,顾不上了。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溜进去。一股子呛人的灰土味和烂木头味儿直冲鼻子。正屋被翻得底儿掉,值钱货早飞了。李平安不死心,真跟寻宝鼠似的,一寸寸地皮刮过去。灶房?空的能跑马。厢房?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就在他快泄气时,脚底下踩着一块活砖!
他趴下去,用那血糊糊的手指头,死命抠开那块沉砖。下面,竟是个黑咕隆咚的小地窖口!一股子混合了土腥和粮食霉捂的怪味儿涌上来。心咚咚跳得像打鼓,他顺着窄土梯子往下蹭。
地窖不大,角落堆着几个空麻袋和发霉的烂稻草。借着洞口那点可怜的光,他摸着墙皮和地皮仔细搜。手指头碰到一处土特别暄乎。猛扒拉几下,一个硬邦邦的粗陶罐子露了头!
掀开盖,借着光往里一瞄——不是粮,是钱!一罐子铜子儿,还有一小卷用油纸包着的法币!这年头钱比纸还贱,可蚊子腿也是肉!
“行啊王老财,属耗子的吧,洞还挺深!”李平安啐了口带泥的唾沫,嘴角勉强扯了扯。新手大礼包,凑合收着吧。
他念头一动,手里那点寒碜种子和沉甸甸的陶罐,嗖一下,原地消失!东西安安稳稳躺在空间小屋的角落里。这招好使,比贴肉藏着踏实多了。
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挪回四面透风的破草棚,李平安靠着冰凉的土墙根坐下。外头风声跟鬼哭似的。他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东西都在空间呢),灵泉水攒的那点力气正一丝丝往回渗,可还差得远。
瞅瞅自己这双细得像鸡爪的手,再看看外面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地。
「岁大旱,人相食。」
这六个字像冰锥子,狠狠扎进他脑仁里。这可不是书上写的,是真真儿正在发生的!这身体原主残留的碎片记忆里,就有邻居家夜里那压着的哭声…还有让人汗毛倒竖的咀嚼动静。为了活命,有些人,已经不能算人了。
就现在这熊样出去?
纯属给野地里的狼,或者比狼还狠的“人”,送菜上门!
“苟住!发育!别浪!” 李平安脑子里蹦出句不知道哪听来的词儿,倒是应景。眼下顶顶要紧的:把这破身子骨养回来,把拳头练硬!那八极拳的玩意儿还在记忆里呢,可这身子太废柴,好比顶级发动机配了辆快散架的破三轮。
他心念沉进那十来平米的空间小屋。里头还是空荡荡,就中间那洼脸盆大的泉水,泛着温润的绿光。他把那几粒金疙瘩种子,用意念小心翼翼“放”在泉水边那点湿润发光的黑土上。念头再一动,那黑土自个儿翻开几个小坑,种子稳稳当当落了进去,土又自个儿盖上。嘿,意念种田,比手指头刨省事多了!意念不仅能种田,还可以延伸出身体十几米外,就像眼睛看到一样,还能隔空取物,就是摸黑干活的好帮手。
弄完这些,他退出空间,抱着膝盖缩墙角。棚外寒风鬼叫,棚里冷得像冰窖。又累又绷紧的弦儿一松,眼皮子直接打架,昏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李平安被一股子抓心挠肝的饿劲儿给活活闹醒了!胃里像揣了个空口袋,疯狂地拧巴着要吃的,比之前还凶!他几乎是滚着爬着再把意识塞进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昨儿种下的地方,彻底变样了!
几株翠绿翠绿的麦苗,支棱得像小旗杆,叶子水灵灵的,绿得晃眼!那两棵玉米苗更邪乎,蹿得快有他小腿高了,宽叶子精神抖擞地支棱着。就连那撮灰扑扑的不知名种子,也顶出了嫩黄的小芽,探头探脑看世界。
“我滴个亲娘!”李平安差点把舌头咬掉。这长势,坐窜天猴也没这么快吧?他猛地想起泉水底下那点发光的土!是这玩意儿的神效?这空间,整个一超级加速版的自留地!他心里乐得像是被金元宝砸了头。粮食!管够的粮食!饿不死啦!他喝几口灵泉水,才感觉好些。
他立马退出空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再次冲向废墟。这回目标贼明确——只要是种子!菜籽、豆子、哪怕是叫不上名的野草籽!他着了魔似的在破砖烂瓦里翻腾,手指头在冰凉的瓦砾土里抠得生疼也顾不上。每找到一小撮,心窝子就热乎一下。
当他把新搜刮到的一小把杂七杂八的种子用意念“种”进空间那神奇的黑土时,一种久违的踏实感,终于从脚底板升起来。肚子问题,算是有谱了!
最大的心病一除,另一个念头就跟锥子似的冒出来:拳头!在这人吃人的年头,没点硬家伙,揣着金饭碗也是给阎王爷准备的!八极拳,刻在这身体骨头里的玩意儿,是他唯一的指望。
他挪到草棚外稍微宽敞点的地儿。冷风像小刀子刮脸。他闭上眼,努力去想着脑子里关于八级拳记忆。沉肩,坠肘,松腰,坐胯,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一个最基础的八极拳“两仪桩”。
架势刚摆好,这破身板就开始抗议。腰腿软得像面条,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冷风一灌,鼻涕泡差点吹出来。这感觉,比刚出壳的小鸡仔还虚!
“娘的,回炉重造真憋屈…”他低声骂了句,牙关却咬得死紧。灵魂里那份打架斗殴的熟稔劲儿,正一点点冒头,跟这笨拙的身体较着劲,慢慢儿地往一块儿揉。
他干脆不想动作标不标准了,就一门心思去感受脚底板踩地的劲儿,去琢磨脊椎骨那条“大龙”怎么贯通。身子是虚,可灵魂带来的那份“明白劲儿”却贼拉强。哪块肌肉抖了,重心歪了,脑子里门儿清,立马就能调回来。
他慢悠悠动了起来。不再是死板的架子,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一个简单的“撑捶”,胳膊往前送,劲儿从脚底板碾过地(心里想的),传到腰胯,再涌到拳头上。动作慢得跟蜗牛爬树似的,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感觉。这破身子在极度的虚乏里,贪婪地吸着每一次发力带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力量感。灵泉水的生机劲儿,似乎也顺着这慢悠悠的拳架子流转,一丝丝渗进酸痛的筋肉骨头缝里,带来点微弱的暖乎气儿和修补感。
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忘了冷,忘了饿,忘了时间。喘气都跟着动作走,又深又慢。汗珠子,一点点从脑门儿沁出来,不是累的,是身子骨终于被重新点着了火、气血开始吭哧吭哧往前拱的兆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收了势,睁开眼。天边已经透出点鱼肚白。身子还是累,可那种掏心掏肺的虚劲儿,好像褪了那么一丝丝。更奇的是,脑子格外清明,对自己这身骨头肉的掌控感,好像比昨儿强了一丁点儿。
他低头看看那双依旧枯瘦的小爪子,用力攥了攥拳。指节咔吧轻响。力气还是小得可怜,可一股子“这身子归我管了”的底气,悄悄在心窝子里扎了根。
目光又甩向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那边是吃人的凶险,也是妹妹在的地方。
“等着吧…”李平安嗓子眼挤出点声儿,还是哑,可多了股沉甸甸的狠劲儿,“等老子把拳头磨出刃儿,把身子骨养硬实…平乐,哥来了!” 他转身钻回破草棚,不是躺下,而是再次摆开了那个缓慢却贼拉坚定的两仪桩。蒙蒙亮的晨光里,那瘦小的身影,在死寂的废墟中,一遍遍重复着最底子的拳架。无声的拳风,正艰难地、一点一点,撕扯着这片绝望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