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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非故我,犹是未亡人小说完结版章节免费阅读

主角是吴伯宗王洵的小说《归来非故我,犹是未亡人》是由作者“秋小鼠”创作的精品短篇著作,目前完结,更新了10815字,最新章节第10章。主要讲述了:1我本是巨贾谢家嫡女,却在真千金归来那日,成了汴京城最卑贱的乞儿。他们割我耳,烙我脸,剪我舌,见我苟延残喘,又生生砍断了我的腿。万般折磨后,我被丢进了乱葬岗。就连乱葬岗的野狗都嫌我残破,不肯下口。可我…

归来非故我,犹是未亡人小说完结版章节免费阅读

《归来非故我,犹是未亡人》精彩章节试读

1

我本是巨贾谢家嫡女,却在真千金归来那日,成了汴京城最卑贱的乞儿。

他们割我耳,烙我脸,剪我舌,见我苟延残喘,又生生砍断了我的腿。

万般折磨后,我被丢进了乱葬岗。

就连乱葬岗的野狗都嫌我残破,不肯下口。

可我还是爬回来了。

那日风雪很大,我在后巷啃着发霉的炊饼。

吃到一半,忽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男人。

他盯着我腰间的鸳鸯玉佩,狐疑道:“这玉佩……怎会在你这里?”

我慌忙捂住被毁容的脸,却听见他喃喃自语:“我定是疯魔了,竟把一个乞丐认作姜儿……”

他转身走开,对着随从温声吩咐:“去果子铺买份酥酪,娉婷最近害喜……”

我混着眼泪咽下最后一口炊饼,笑出了声。

为了见他,我徒步千里爬回汴京。

原以为最后一眼会肝肠寸断。

如今看来,这一眼,可笑至极。

1

寒冬腊月,汴京街头。

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在雪地里艰难爬行乞讨。

形容枯槁,双耳位置是狰狞的疤,脸上布满交错烙痕,口不能言。

“快看!那怪物又来了!”

几个稚童围过来,笑嘻嘻地往我身上丢石子。

“她居然没有耳朵!好恶心!”

我低着头,任由石子砸在身上。

石子砸在身上很疼。

疼得发颤,我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破絮裹着的身子早就被冻僵了,全身上下只剩手还能勉强动一动。

“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酒楼的小厮抄起扫帚赶我。

“啊……啊……”

我张嘴想说话,可失去舌头的我,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厮嫌恶地淬了一口:“哑巴还学人讨饭?晦气东西!滚远点!”

我蜷缩着身子,往巷子的深处爬去。

爬到泔水桶旁的时候,我又惊又喜。

是一块炊饼!

虽然发霉了,但上面还沾着一点肉渣。

足以果腹了。

我一把抓起炊饼,塞进嘴里,连嚼都顾不上嚼,直接往下咽。

饿。

太饿了。

我已经两日没吃东西了。

咽得太急,干硬的饼子卡在喉咙里,我拼命捶胸口,才勉强咽了下去。

“咳咳……嗬……”

我喘着粗气,刚才吃的太急,差点被噎死。

忽然,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抬头,本能地往后缩。

来的人若是酒楼的人,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双云锦皂靴。

我顺着靴子往上看,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那人一身月白长衫,外罩墨色大氅,腰间还悬着一块青玉,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死死捂住脸。

毕竟,我这张脸,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腰上。

我的腰间系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一块蒙尘的玉佩。

玉佩上雕着一对交颈鸳鸯,雕工精细,只是年岁久了,玉质有些变种了。

他连连后退,抖着声音问:“这鸳鸯佩……怎会在你这里?”

2

风雪更疾了。

我冻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

“姑娘,你莫要害怕。”

那公子蹲下身,轻声道:“我是新科状元吴伯宗。”

“公子!这乞丐身上脏得很,您离远些,若是染上什么脏病那就麻烦了!”

吴伯宗身后的小厮捏着鼻子,使劲拽他。

“不碍事。”

吴伯宗朝他摆摆手,反而朝我笑了,“姑娘,你能告诉我,这玉佩是哪来的吗?”

我拼命摇头,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

“公子,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小厮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小哑巴,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

“王洵!”

吴伯宗突然厉声喝止:“你去附近的客栈开间上房,再请个大夫过来。”

王洵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公子,您帮这种乞儿做什么啊?”

吴伯宗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争执,拖着残破的身子想逃走。

刚爬出去一步,就被吴伯宗一把按住肩膀。

“姑娘,你莫要再动了,你的腿……”

他按我的力度很轻,可我还是疼得打了个颤。

我垂下眸子,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吴伯宗突然伸手去解大氅。

王洵立刻扑了上来阻止:“公子使不得!这可是御赐的貂裘!”

“多管闲事。”

吴伯宗甩开他,把大氅轻轻地裹在了我的身上,“可暖些了?”

我瑟缩着不敢动。

这件大氅带着体温,还有淡淡的沉香味,干净得让我害怕。

“我抱你。”

他说着就要伸手。

“公子!”

王洵急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怎么办……”

吴伯宗冷冷扫他一眼:“要么帮忙,要么滚。”

王洵噎住了,悻悻地蹲下来:“我来吧,别脏了您的手。”

吴伯宗没理他,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我浑身僵硬,死死攥着那块玉佩,生怕被人拿了去。

他轻声道:“别怕。”

客栈的小二看见我们进来,人都傻了:“这位爷,我们这不收乞儿……”

吴伯宗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柜上:“给我准备热水,再寻些干净衣裳。”

小二咽了口唾沫,飞快收下银子:“得嘞!天字一号房刚收拾过!”

我被轻轻地放在了榻上,身上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这被子太干净了,我怕弄脏它。

吴伯宗站在榻边,眉头越皱越紧:“王洵,你去催催大夫。”

王洵不情不愿地往外走,嘴里嘟囔着:“真是离了大谱……”

屋里只剩我们俩。

吴伯宗在榻边坐下,一言不发。

看着他带着怜悯的眼神,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王洵带着个白胡子老头进来了:“大夫来了!”

大夫一见我就连连叹气:“造孽啊……”

吴伯宗领着大夫走到榻前:“大夫,劳烦您先看看她的腿。”

大夫掀开被子,仔细地检查着我的残肢。

我疼得眼前发黑。

“这伤……”

大夫看着我那溃烂发脓的残肢,连连摇头。

吴伯宗示意大夫继续说:“但说无妨。”

“这伤有些年头了。”

“这位姑娘的右腿是被重物生生砸断的,看这伤口走向,像是……”

大夫欲言又止,“像是铡刀所致。”

“还有她的舌头……”

大夫摇头,“是被人用利器剪断的。”

吴伯宗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沉声问:“能治吗?”

“腿伤拖得太久,除非打断重接。至于舌头……”

大夫叹气,“华佗再世也难啊。”

屋里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

我忘着床帐自嘲地笑了笑。

别自作多情了,谁会费心治一个乞丐呢?

3

不料,吴伯宗脸色沉了下来:“大夫,治!用最好的药。多少银子都行。”

大夫点点头,给我灌下了一碗麻沸散。

虽然喝下了麻沸散,但大夫下手清理伤口时,我还是疼得直抽搐。

吴伯宗握住我,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大夫走后,吴伯宗在榻边坐下:“你会写字吗?”

我犹豫着点点头。

他立刻让王洵端来一碗清水,拉着我的手在桌上比划:“来,写给我看。”

我蘸着水,颤抖着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谢”字。

吴伯宗愣住了:“你姓谢?”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急得直冒汗。

“别急!慢慢写。”

我又蘸水,想写第二个字,可手指突然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怎么了?”

吴伯宗一把扶住我,“王洵!叫大夫!”

我听见王洵跑出去的脚步声,听见吴伯宗在喊我的名字。

最后的意识里,我感觉到吴伯宗的手在发抖。

再醒来时,吴伯宗坐在榻边望着我。

“你醒了?”

他立刻凑过来,担忧道:“还疼吗?”

我摇摇头。

吴伯宗淡淡一笑:“大夫说你有热症,需要静养。”

他顿了顿,“你写的那个谢字……”

我紧张地看着他。

“十七年前,谢家的大小姐丢了。”

闻言,我愣了一瞬。

他轻轻地抚上那块玉佩,“我和谢家大小姐有过婚约。”

我点点头,佯装茫然的样子。

“姑娘,你腰间的这块玉佩……”

他把玉佩举到我眼前,“原本是一对。另一块在我这里。”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修长干净,连指甲都修剪得整齐。

这双手和我枯树枝似的手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

他顿了顿,忽然轻声问:“你是……姜儿吗?”

这一问把我给问愣住了。

门外王洵在喊:“公子,谢府来人了,说找您有急事!”

吴伯宗站起身,把玉佩塞回我手里:“你先休息。”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王洵,你留下照顾她。”

王洵瞪大眼睛:“我?”

吴伯宗冷冷地说,“要是她少一根头发,我便唯你是问。”

门关上了。

王洵蹲在门口生闷气:“真是离离原上谱……”

我紧紧攥着玉佩,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4

热。

好热。

浑身像是被火灼一样。

“公子,这都三天三夜了,您总得歇会儿啊……”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忽远忽近。

“闭嘴。”

是吴伯宗的声音。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皮仿佛千斤重,任凭我怎么使劲都睁不开。

“药呢?”

“灌不进去啊,刚喂进去她就吐出来了……”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我本能地往那点凉意上蹭。

“再去煎一副。”

“公子!谢家都派人来第八趟了!娉婷小姐说您再不去见她,她就投河自尽……”

“那便让她去。”

“可谢小姐现在还怀着您的孩子呢!”

“滚出去!”

门开了又关,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吴伯宗用湿布轻轻地擦拭我的脸。

“姜儿……再坚持一下……”

姜儿?是在叫我吗?

我费力地睁开眼,吴伯宗的脸在烛光下逐渐清晰。

他眼睛通红,胡子拉碴,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你还记得那年上元节吗?你给我买了个兔子灯,灯上兔子的眼睛圆溜溜的,你非说像我,你仔细看看,我哪里像兔子了?”

我想笑,可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继续说,“其实那盏灯,我一直留着。”

我的手突然被握住,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手心。

是那块鸳鸯佩。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过,这对玉佩要传给我们的孩子。”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原来他记得,他都记得。

“我知道是你。你的字迹,你看见玉佩时的反应……”

我想说话,想告诉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可一张嘴就是剧烈的咳嗽。

“别急,别急……”

吴伯宗扶起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公子!”

王洵突然闯了进来,“大夫说……”

他的话戛然而止。

吴伯宗把我搂得更紧了些,冷声道:“说。”

“大夫说……这位姑娘大限将至,就这两天了。”

屋里静得可怕。

我听见窗外有风声,还有隐约的钟声。

是大相国寺的晨钟吗?

“出去。”

“可是……”

“我说,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吴伯宗把我放平,轻轻地为我拭去眼角的泪。

“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

其实全身都疼,像被千万根针扎着。

但比起这些年受的苦,这点疼又算什么。

“我去找过谢世坤。他说他女儿好好的在府里。”

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眼泪簌簌而落。

他强压心头的怒意,“那个冒牌货……她怎么敢……”

我想拉住他,告诉他别去,谢娉婷背后有谢家撑腰。

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儿,看着我。”

我努力聚焦视线。

他认真地望着我,笃定道:“我会让她付出代价,我发誓。”

我突然有了力气,使劲抓住他的衣袖。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不甘心看害我的人安逸逍遥……

“我知道,我知道……”

他握住我的手,“你别急……”

我摇头,用尽全身力气指向窗外。

大相国寺的钟声又响了。

“你想去大相国寺?”

吴伯宗皱眉,“不行,你现在的身子去不了……”

我急得直掉眼泪,手指在空中胡乱划着。

“公子!”

王洵火急火燎地跑进来,“谢小姐又差人来寻您了!”

吴伯宗脸色骤变:“告诉他们,我不回去。”

“公子,可谢小姐说了,她说您要是再不见她,就……就带着您的孩子悬梁自尽!”

我感觉到吴伯宗的手在发抖。

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姜儿,我去去就回。”

不要走。

我在心里呐喊。

可他已经松开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门关上了。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突然觉得好冷。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王洵蹲在榻边,唉声叹气:“你说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窗外的钟声也越来越响。

“喂?你别闭眼啊!”

王洵慌了,“公子!公子快回来!”

紧接着,我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

门被撞开了。

吴伯宗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姜儿!”

他把我抱起来,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好暖和啊,跟那年除夕夜,他背着我回家的温度一模一样。

真可惜,还没来得及告诉吴伯宗,那年他背我回去的路上,我就决定此生非他不嫁了。

“大夫!快去叫大夫!”

“公子……她好像……死了……”

“闭嘴!姜儿?姜儿你看看我!”

我努力睁大眼睛。

吴伯宗的脸近在咫尺,眼角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

啊,他哭了。

我想给他擦眼泪,可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不……不要……”

“你再坚持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

大相国寺的钟声停了。

我的世界也安静了下来。

最后的感觉,是吴伯宗的眼泪落在我脸上,很烫。

“姜儿……”

他抚上我无法瞑目的双眼,泪落在我伤痕累累的脸上,誓言如冰,“我吴伯宗对天起誓,害你之人,我必让她血债血偿,挫骨扬灰!”

小说《归来非故我,犹是未亡人》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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