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跟着鼬去了族里村里的很多地方,原来外面这么热闹啊,鼬牵着他的手不断和身边的人打着招呼,这家伙的人缘这么好么?
偶尔会有不懂事的孩童指着他和鼬像见识到什么惊奇的事物喊到,“快看鼬哥带着他的傻弟弟出门了”,但马上会被周边大人制止住。
在家里待久的佐助每天看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屋檐下那片小小的天空。
走在外面的石道小路上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听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和前世在路上乱逛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佐助牵紧了鼬的手,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但佐助看着鼬再次将三色丸子塞进嘴里嚼嚼嚼后实在是搞不懂,这么黏答答糯叽叽甜兮兮的东西哪里好吃了,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在被鼬带来吃过一次后就再不肯吃第二次,不如团子一根的东西。
有时候鼬会带着佐助在外面看他练习手里剑苦无之类的,说着练习但完全是在炫技在佐助看来。
切,真是臭屁的小屁孩。
不过这次练习他看着鼬从地面一跃而起闪转腾挪间将手中的苦无全部抛出,在落地的同时所有苦无正中靶心甚至包括视野死角的地方也不例外还是呆住了。
开了吧兄弟玩这么帅?
看着佐助呆愣住的样子鼬扬了扬眉头,勾起嘴角笑到“佐助要不要来试一下”,伸手将苦无递至佐助跟前。
别得意了臭鼬,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过佐助还是从鼬手里拿上了一根苦无,走向前跃跃欲试,他才没有被这小屁孩帅到自己也想试试呢。
随着苦无嗖的一声被佐助掷出,他预想的应该是正中靶心,但事实好像偏差有点……大……
呃,别说靶心了,上靶都没有,他记得原著佐助也是个天才来着,难道他真是残障?
看着佐助低落的样子鼬走过来摸着佐助的头笑道,“佐助第一次这样很正常,毕竟佐助没有经历过训练也没有人指导过佐助,忍具的使用姿势,力度,视角,还有环境都十分重要”
鼬贴在佐助的身后不断调整着佐助的姿势,之后握住佐助的手腕发力,让佐助手中的苦无顺着他的力道发射出去,正中靶心。
“佐助要不要记着这个姿势,自己试试”。
真奇怪,明明自己是不想和忍者这些扯上关系的,更不想累死累活练习这种冷兵器的。
佐助一遍又一遍地将手中苦无掷出,现在他不至于再脱靶但还是离靶心有段距离。
“佐助知道自己的力度不够懂得利用转体借力很聪明呢,但是这样借力会导致出力的方向改变,那么苦无的运动轨迹就会改变从而运动的终点也会改变,发力的切入点,转向点种种要靠佐助自己去悟哦,实战的时候是没有时间一板一眼按别人说的理论姿势来的”
鼬总是在他陷入困境的时候教导道,不过他才不想搞什么实战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佐助投掷的苦无离着靶心越来越近,佐助觉得自己越来越悟到鼬说的发力点转向点什么的,终于在下一次苦无直立立的竖在靶心。
是运吗?
佐助回想着上一次成功的感觉再一次将苦无投掷而出,咚的一声闷响苦无依旧正中靶心,他真的抓住了这种感觉怎么来怎么有。
佐助现在感觉身体不断的分泌着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真奇怪只是扔中苦无这种事情,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高兴,兴奋与激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这份喜悦分享给身边的人。
“鼬,你快看哥们,厉不厉害”,佐助喘着气转过身去急匆匆的对着鼬炫耀,却看见鼬也是一脸的激动与高兴,还带着些许的自豪与惊讶
“太厉害了佐助,佐助比我想象的都要厉害啊”,之后鼬伸出了手掌,佐助愣了一下也伸出手掌回击到。
“来,击掌!”
“真的太棒了佐助,我就知道我的弟弟很优秀”,鼬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随着掌心相撞的清脆声音,佐助感觉心里像是被注满了二氧化碳一般咕噜咕噜的不停冒着泡,之后又被冲上云端了一样晕乎乎软绵绵的。
鼬的夸奖和美琴明显是为了讨幼童开心而比较夸大的夸奖不太一样,他没被这样厉害的人如此夸赞过,耳尖都红了起来。
“太过了鼬,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佐助偏过眼嘟囔到
“嗯……是有点太激动了呢,看着佐助成功我太兴奋了一下没控制住,不过或许这就是兄长吧”鼬握住佐助的手一把把佐助拉到自己的身边
佐助靠在鼬的身上休息着,原来被人打心底里夸赞着,认同着会是如此幸福的事情吗……
好累啊,完全走不动路,佐助瘫在鼬的怀里根本不想动。
鼬梳理着佐助的头发说到“该回去了佐助”
“可是我好累啊鼬”,佐助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再不回去父亲母亲该担心了”鼬一边说着一边把佐助从自己怀里扒拉出去
“什么嘛,就回去晚一点妈妈会理解的”,佐助说着又顺势躺在了草地上,他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好吧。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鼬背对着佐助蹲下。
开什么玩笑他还能让一个九岁大的小屁孩背他回去不成?
于是佐助双手环住鼬的脖子把自己稳稳的放在鼬的背上,鼬双手托着佐助的大腿背着他一步一步走着。
算了,佐助心里想着,反正他现在才四岁,他身为十七岁少年的自尊早在被鼬扒着换纸尿裤的时候就应该死绝了。
佐助在鼬的后背上,听着耳边虫鸣的声音,鼬明明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屁孩,他却觉得鼬的后背是那么的宽阔与厚重,鼬到底背负着多少东西呢,佐助垂眼想着。
“鼬,会有人指导你修行吗?”
“当然,有个同族的前辈,他教导了我很多”
“诶?真的假的,都没有听你说过,是谁啊”
佐助不满的说着,他一直以为鼬对他无话不谈呢,结果藏着这么一个好人他不问还不告诉他。
“是止水前辈,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论是修行还是别的什么,止水哥都帮助了我很多”
宇智波止水,佐助是知道的,火影忍法帖忍者,开玩笑,止水是鼬的好基友,最后把自己一个眼珠子送给鼬变成了跳水运动员。
许多人都认为鼬后面的变态和止水有着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止水的死亡推动鼬走向了一条极端的道路。
原来这么早的时候鼬就和止水熟悉了吗。
“我很好奇诶鼬,能带我见见止水吗?”
“嗯?第一次听见佐助对什么人感到好奇,不过佐助……”
“求求你了嘛,拜托了,这种事情哥哥一定可以做到的吧”佐助贴在鼬耳边声音放软又黏糊地请求道
“好……”鼬第一次听到佐助撒娇,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佐助现在说什么他都直接给了。
佐助也不觉得冲九岁的鼬撒娇有什么问题,反正他早就看开这些四岁十七岁什么的事了,现在真是干什么都毫无负担。
而且鼬也太好逗了吧,看着月光下耳尖红起来的鼬佐助忍不住弯起嘴笑着,眼神却带着抹不去的悲伤。
他知道后面的剧情,鼬的挚友会死去,鼬会为了木叶杀了除了他以外的所有族人包括爸爸和妈妈,而他最终也会杀了鼬获得鼬的眼睛。
原著的佐助那时过于幼小,没有人告诉他暗流涌动着的一些东西,直到灭族之夜时佐助都毫无察觉。
那么现在呢,他知道很多,他可以改变这一切吗?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什么,只是一天一天的得过且过混吃等死,现在还来得及吗?这个世界线会因为他出现变动吗?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改变一切,但他此刻环着鼬的脖子,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于鼬,他不想让这个人再背上那么沉重的东西,不想失去不那么温柔的爸爸和太过于温柔的妈妈,更不想失去鼬。
无论能不能做到,他都要做出些什么,他想一直和鼬,和家人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
“鼬,以后教我更多的东西吧”,
“好啊,佐助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先不要让爸爸妈妈知道我在跟你训练”
“佐助不想让父亲母亲知道你的优秀吗”
“这种事情鼬知道就可以了”
鼬听着佐助的话愣了一瞬,微微睁大了瞳孔,但马上又恢复常状
“既然佐助这么想的话那这就成为我们间的秘密吧”。
“鼬,我想快点见到止水”
止水不能出事,止水如果死了的话那鼬的悲剧就难以反转了,他想着,他得先和止水熟悉起来。
“佐助这么着急啊,我会尽快带佐助和止水哥见面的,止水哥是一个很好的人,说不定也能帮到佐助很多”
鼬有着些许疑惑,他知道止水很好,但真的这么好吗?好到他的幼弟一知道这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期待着什么,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他确实对着他敬爱的前辈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不爽。
鼬背着佐助边走边聊一路走到家,富岳看着鼬背着佐助回来表情突然有些精彩,但在美琴的眼神下什么都没说就转身走了。美琴关心了几句佐助佐助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把自己埋在鼬的背上哼哼唧唧的答复了几句,鼬就背着佐助上楼了。
“你不觉得鼬实在太溺爱佐助了吗 ,他俩兄弟现在像什么样子,这样下去不行啊,会影响到鼬自身的”,富岳对着美琴不满的说到
“佐助毕竟是小孩子,鼬多有关爱也正常,鼬这样反而更让我放心呢,毕竟这样只要佐助在这,鼬就会站在我们这边不是吗?你也觉得鼬的想法越来越看不透了吧”美琴叹了口气对着富岳回答到
他们两个人都沉默了,是啊,他们都觉得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子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佐助晚上做梦了,梦到了原著的剧情,他分不清梦里是原著的佐助还是他,刀剑的寒光,父母的鲜血 ,鼬的决绝。
梦的结尾是鼬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向他走来倒在他的面前,他猛然被惊醒,深呼吸着,冷汗浸湿了枕头和后背。
巨大的不安席卷了他,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着,他再睡不能于是轻声下床,踮起脚走着,轻轻地推开了鼬的房门,但鼬好像还是被他的动静吵醒,在床上睁开眼看他。
“佐助?”鼬疑惑地说道又坐了起来看着他。
“我做噩梦了,睡不着”,佐助还有些没缓过来,脸色苍白地低声说着
“过来吧”
鼬掀开了被子往床边挪了挪留出一个人的位置,佐助想着鼬应该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但还是走了过去在鼬身边躺下,之后佐助感觉自己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鼬的气息席卷了他。
“不用害怕了佐助,睡吧,哥哥在呢”
佐助瞪大了双眼被鼬搂在怀中抱着,听着不知道是谁的心跳。
没事他四岁鼬九岁他们是兄弟不是基佬。
可能确实是鼬的话起到了作用,本来心慌睡不着的他再度感受到困意渐渐闭上眼睛睡去,是啊,鼬还在,爸爸妈妈也还在,他不会让鼬走的……
第二天醒来时鼬已经不在了,佐助出去洗漱的时候美琴问到“佐助昨晚是在哥哥的房间睡的吗”
“嗯,妈妈,昨晚做噩梦了,就去哥哥房间呆了回”
“这样啊,佐助也可以找爸爸和妈妈呀,太黏着哥哥的话可不太好哦”
哪里不好,佐助心里想着,但嘴上还是说“唔,知道了妈妈”。
佐助到了客厅就看见富岳板着脸像是在和鼬说着什么,鼬看见他充他眨了一下眼睛继续低头顺着富岳的话说下去。
过了一会鼬准备出门,看着他说“走吧佐助,带你去见止水哥”
佐助有点惊讶,这么迅速的吗,这就过了一个晚上,宇智波鼬果然是个行动派,太给力了兄弟。
“等我一下鼬”佐助急匆匆的向鼬跑过去,甚至差点摔了一跤。
鼬扶了一把佐助,“急什么,止水哥又不会跑掉”,之后两人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真是的,鼬就算了,佐助居然都没有和我们打招呼”美琴叹了口气说着,她最近已经叹了太多气了。
富岳正在看着报纸,听完美琴的抱怨随口说着“哼,看看现在这俩小子成何体统,规矩都没有了,佐助是个傻小子就算了鼬都被带着……”
“好了,你也知道鼬讨厌别人这么说佐助,消停些吧,鼬和佐助现在这样至少比以前开心不少了呢”,美琴那边收拾东西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富岳讪讪地小声说到“你啊,就会向着他俩说话”。
“小鼬好啊,这是小佐助?”
宇智波止水看着鼬旁边牵着的小团子,小孩眨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咦?怎么感觉这眼神不是那么友善。但是鼬的弟弟长的挺可爱的嘛,看着就让人想捉弄一下和小鼬一样。
于是止水凑在佐助面前想伸手摸他的脸,佐助下意识的想躲开但在佐助动作之前鼬就已经拦截住止水的手了
“止水哥,佐助怕生”,鼬对止水并不怎么高兴的笑着。
佐助看着眼前的大眼睛卷毛,宇智波止水,带着你的小鼬小佐助吃大份去吧,一上来就对四岁小朋友动手动脚,这哥们就是鼬的好基友?算了看在鼬的份上原谅他吧。
于是他开口说到“止水哥好”,之后像是害羞一样把自己半个人藏在鼬的身后,其实是害怕止水再对他动手动脚。
佐助都很少叫我哥哥,一上来就叫止水哥。鼬心里想着但脸上不显,温和的对着止水说“家弟比较怕生,止水哥不要介意”
止水笑眯眯地说着“怎么会介意啊,小佐助果然很可爱啊,鼬带着弟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让止水哥和我一起教导佐助,佐助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不过这份优秀我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
“居然是这样的吗,鼬真是一个可怕的哥哥呢,小佐助不会介意吗?”止水看着在鼬身后扒拉着的佐助说到
“这是我的意思,我让鼬这么做的”佐助闻言从鼬的身后站了出来,黑色的眼睛沉沉地盯止水,他对止水的话感到有点不爽。
止水看着这俩兄弟心里想着还真是有趣的一对兄弟看来小佐助和传闻中的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嘛。
于是佐助开启了由宇智波一族现阶段最顶级的两个天才的特训,看着鼬和止水他深刻感知到了原来人和人的差距是真的会比人和狗大。
他昨天还只是在静止着对着靶心扔苦无,今天就已经在各种扔了,什么跑着扔,跳着扔,差点给他练到飞起来扔,靶是动的不动的都有,他想学鼬那天那样的但止水和鼬都对他说现在还不行,他太小了。
扔了半天佐助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止水说“原来小佐助这么能干啊,真是了不起呢”
“我就说佐助很优秀吧,止水哥,如果认真训练说不定日后会超越你和我呢”
“鼬对小佐助这么有信心啊,小佐助呢,以后想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吗”止水看着躺在地上放空思绪的佐助问到,鼬也盯着佐助等佐助回答。
“我不想成为忍者,但我想成为厉害的人,我有一定要守护的东西”佐助看着天空回答到
“是这样啊,那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特训要当成我们之中的小秘密哦,小鼬,小佐助。”
止水说着顺便冲鼬眨了眨眼睛,“现在小佐助最基本的技巧有了,但体力还差很多呦,接下来来最基本的体能训练吧”
不要啊,谁来救救他啊,已经累到不行的佐助用求救的眼神盯着鼬,
“不能逃避啊佐助,这也是为了变强啊,哥哥会陪着你的”鼬偏过头不敢再看佐助湿漉漉的眼神,害怕再看下去自己的内心就要动摇了
“小鼬比我想的要有底线一点呀,我还以为要让他同意你吃苦得把他绑起来呢”
“止水哥这种玩笑的话也请适可而止吧”。
听着鼬和止水你一言我一句的,佐助只感觉到后面的人生都变得灰暗了……
等训练完已经是晚上,佐助累的直接睡了过去,鼬背着佐助和止水道别回到了家中。
美琴和富岳没有在家,鼬小心将佐助放在他的床上,替佐助换了衣服,之后出去在拉上房门之前又透过门缝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在床上的佐助。
这样的日子如果可以不结束就好了,鼬将门关好再次离开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