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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八年后再遇,我要毁掉你的所有江屿温阮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离婚八年后再遇,我要毁掉你的所有

作者:凤家丫头

字数:31205字

2025-11-29 18:50:23 完结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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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八年后,我和江屿在医院重逢。

他是被媒体簇拥的心脏外科新科主任,而我是来取化疗报告的病人。

在他被实习医生围堵着问「江主任新婚准备去哪度蜜月」时,

我们撞进彼此的视线,空气突然滞住。

直到我攥紧报告转身,他拨开人群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

「温阮,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我扯了扯口罩,露出苍白的下颌:「没有。」

他从前是我家破产时「卷款跑路」的凤凰男,如今是拿了国家津贴的医学新星。

而我从被他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变成了连医药费都要算着花的癌症患者。

我想我是怨过的——怨他在我爸跳楼那天,抱着我的钱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怨是爱的余震。

八年了,那场地震早停了,我心里只剩一片废墟。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指尖冰凉。化疗科的走廊长得望不到头,惨白的灯光照着一排排塑料座椅,上面坐满了眼神空洞的人。在这里,希望和绝望被明码标价。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刻意压低的兴奋议论。

「是江主任!」

「天,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听说刚拿了什么国际奖项,院里重视得不得了……」‌‍⁡⁤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把整个人藏进宽大的病号服里。脚步声和簇拥的人影由远及近,像一道刺眼的光,劈开了这条灰败的走廊。

「江主任,您这次载誉归来,我们科真是与有荣焉啊!」

「江主任,关于您提出的那个新术式,我们有几个问题……」

「主任,您新婚在即,准备和夫人去哪度蜜月?给我们透露一下嘛!」

最后那个问题,来自一个声音清脆的实习医生,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艳羡。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然后,我的视线撞进了一双深潭似的眼睛里。

八年。

两千九百多个日夜,足够让一座城市面目全非,足够让一个名字腐烂在心底,也足够让曾经刻骨铭心的人,变成视线里一个模糊的剪影。

可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时间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江屿。

他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被一群年轻面孔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身形依旧挺拔,眉眼依旧清隽,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莽撞,多了份沉淀下来的矜贵与从容。

那份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带着点执拗的专注,如今化作了掌控全局的沉稳,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遭的病气隔绝开来。

他是天上月,我是地上尘。

他是指尖从未沾染过污秽的圣洁医师,而我,是即将被癌细胞吞噬的残破躯壳。

在他微微蹙眉,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的刹那——世界骤然安静。

所有的声音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空洞的胸腔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然后是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或许有一瞬的迟疑,但绝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

我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单,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转身,逃离。动作快得几乎带倒旁边的椅子。‌‍⁡⁤

「温阮!」

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脚步声迫近,他拨开人群,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干燥,带着消毒剂残留的气息,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僵在原地,没有回头。

走廊上所有的目光都黏在我们身上,好奇的,探究的。那些刚才还在追捧他的实习医生们,此刻鸦雀无声。

他绕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片光线,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我因为化疗而变得稀疏枯黄的头发上,然后滑过我苍白浮肿的脸,最后定格在我死死攥着的、那张显示着「疑似转移」的报告单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沉。

「温阮,」他又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口罩隔绝了我大半的表情。我慢慢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扯了扯松垮的口罩边缘,露出瘦削到脱形的下颌,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没有。」我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我自己都惊讶。

是真的没有吗?

怨过的。

怎么会不怨呢?

八年前,温氏集团轰然倒塌,我爸从二十八楼纵身一跃,留下巨额债务和一个六神无主的我。

那个前一天晚上还抱着我,红着眼睛说「阮阮别怕,一切有我」的男人,那个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甚至不惜和家里反目也要在一起的「凤凰男」,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卷走了我爸给我留下的最后一笔「保命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间蒸发。

留下我独自面对债主逼门,面对世态炎凉,面对从云端跌入泥泞的粉身碎骨。‌‍⁡⁤

那些年,我拖着破败的身体,打着三份工,住在地下室,啃着冷馒头,一分一分地攒钱还债。夜里哭湿了枕头,白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怨毒像藤蔓,曾经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恨他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更恨自己蠢笨如猪,引狼入室。

可怨是爱的余震。

需要多少爱,才能衍生出那样毁天灭地的怨恨?

八年了。

那场名为「江屿」的地震,早就该停了。剧烈的摇晃之后,我心里剩下的,不过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寸草不生。

爱和恨,都太奢侈了。

现在的我,只配想着下一期的化疗费在哪里,想着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像是要剖开我平静的表象,看清内里是依旧沸腾的恨意,还是真的只剩灰烬。

「你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的病号服,眉头皱得更紧,「什么病?」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成功。

「江主任,」我避开他的问题,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腕,「麻烦松手,您同事还在等着。」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非但没松,反而力道更大。

「告诉我!」他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口吻,是久居上位养成的习惯,也是他从前极少对我显露的强势。

周围窃窃私语声又起。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冰冷地:

「江主任,我们很熟吗?」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亲昵地挽住江屿的另一只手臂,声音娇柔:‌‍⁡⁤

「阿屿,院长他们还在会议室等着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尤其在扫过我廉价的衣着和憔悴的面容时,那抹轻蔑几乎化为实质。

「这位是……?」她歪头问江屿,语气天真,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过来。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人英挺不凡,前程似锦,新婚燕尔;女人明艳动人,家境优渥,与他佳偶天成。

多般配。

衬得我像角落里一株见不得光的霉菌。

江屿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却先一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不打扰江主任和……」我顿了顿,目光掠过那个女人挽着他的手,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和您的夫人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攥紧那张决定我生死未卜的报告单,挺直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脊梁,一步一步,朝着与他们相反的、走廊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身后,似乎传来他压抑的呼唤。

但我没有回头。

怨他?

不,江屿。

我不怨你了。

我只想活下去。

卑微地,狼狈地,哪怕像野草一样,也要从这片废墟里,挣出一条命来。

至于你……

你的光芒万丈,你的锦绣前程,你的新婚燕尔,都早已与我无关。‌‍⁡⁤

只是,为什么心脏的位置,还是会传来那样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绵密的刺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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