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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为牢:不见光的影子心跳了!影子杀手林思娇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情网为牢:不见光的影子心跳了!

作者:闻诗燕

字数:88518字

2025-11-29 18:22:45 完结

简介

口碑超高的宫斗宅斗小说《情网为牢:不见光的影子心跳了!》,影子杀手林思娇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闻诗燕”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88518字,本书完结。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情网为牢:不见光的影子心跳了!影子杀手林思娇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就在下方,点即看!

情网为牢:不见光的影子心跳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碾过绍安城熟悉的青石板路,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阮茗书闭目靠在软垫上,脸色苍白如纸,左肩包裹的厚厚白布下隐隐透出暗红。林思娇坐在他对面,几乎寸步不离。她亲手用湿帕子小心翼翼擦拭他额角渗出的冷汗,指尖偶尔不经意拂过他微凉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阮茗书微微睁开眼,迎上她盛满关切与情愫的眸子,烫得他心尖猛地一缩,几乎要避开她的视线。他强迫自己牵起一丝虚弱的笑意,声音沙哑:“无妨…劳烦表妹了。”

马车终于驶入林府侧门,早有仆役抬着软轿等候。林秉仁亲自在听竹苑外廊下等候,素来沉稳的脸上带着罕见的焦灼。见到软轿落下,他几步上前,目光先是飞快扫过女儿,确认她无恙,放松一口气后,才落在被阮盼和另一名健仆搀扶下轿的阮茗书身上。

“茗书!”林秉仁的声音沉甸甸的,饱含着一个父亲对救命恩人最真挚的感激,“你受苦了!快,抬进去!太医已在里面。”

一阵忙乱——

听竹苑内室药气蒸腾,太医仔细诊脉、查看伤口、重新清创上药,林秉仁和林思娇皆屏息凝神守在一旁。当太医说出“毒已拔除大半,万幸未伤及筋骨,然失血过多,需静养月余”时,林思娇紧绷的肩膀才终于松懈下来,长长吁了口气。

“贤侄,”林秉仁走到床榻边,看着阮茗书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异常脆弱的脸,握住阮茗书在床侧的手,郑重道谢,“思娇是我林秉仁的命根子,你此番舍身相救,便是救了我林氏满门!从今往后,但凡有所需,林府上下,莫敢不从!”这番承诺,分量极重,几乎等同于宣告“阮茗书”正式被纳入林府核心。一旁的阮盼趁人不注意偷偷出去立即给组织传信告知这一好结果。

阮茗书挣扎着想坐起还礼,被林秉仁按住:“躺着,莫动!安心养伤便是。”他转头,对管家沉声吩咐,“传我的话,库房里那株百年老参和其他好的补品都给表少爷用上!”

“是,老爷!”管家躬身应下,看向阮茗书的眼神也多了十分的恭敬。

阮茗书适时地露出受宠若惊又力不从心的虚弱表情:“姑父言重了,折煞小侄了…当时情急,本能而已,实不敢当如此厚恩…” 他恰到好处地咳嗽了几声,更显羸弱。

林秉仁温言安抚几句,便带着管家离开,去处理因他离府而积压的诸多事务,并需立刻向宫中递折子说明遇刺详情。

内室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郁的药味和林思娇轻柔的呼吸。她坐在床榻边上,用银匙舀了温热的参汤,小心地吹凉,送到阮茗书唇边。

“表哥,补补元气。”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

阮茗书依言喝下,目光落在她依旧微肿的唇瓣上,眼神复杂:“你的嘴…可好些了?”

林思娇脸一红,下意识抿了抿唇,随即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早没事啦!倒是你,流了那么多血…” 她放下汤碗,目光胶着在他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破土而出的坚定,“表哥,在崖底…我真的很怕…怕你醒不过来…”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哽咽,随即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从今往后,思娇这条命,就是表哥救回来的。我…”

“表妹,”阮茗书轻声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莫说傻话。你没事,便是最好的结果。” 他闭上眼,似乎疲惫不堪,“我想…歇息片刻。”

林思娇满腔炽热的情意被这温和的打断堵了回去,看着他紧闭双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的模样,心头微微失落,却又被更浓烈的心疼取代。她替他掖好被角,轻声道:“好,表哥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她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出了内室。

房门轻轻合拢的瞬间,不消一会儿,传递完消息的5号轻轻开门,无声地走到榻前。

1号懒得睁眼,语气平稳问到:“消息传递给组织了?”

“是的”属于“阮盼”的恭谨木然褪去,声音压得极低,“组织很快回信了,说你做得很好,虽然此计策委屈你受伤了,但能很有效率的让林秉仁提高对你的信任。”

【时间追溯到去仙阁寺庙前一天】

“你是说你已安排让组织派杀手,明天来围剿我们?”5号不确认的问到面前这位风度翩翩越来越像贵公子阮茗书的1号。

“是的,是要来场真的刺杀,不是作戏!”,1号模仿着贵胄少爷们的动作,用扇柄一头轻轻的来回触打自己俊俏的鼻子,“我要借此明天祈福,来个英雄救美的‘苦肉计’,你只需扮演好你书童对主子的护驾角色即可”。

【回到现在】

5号目光扫过1号肩头厚厚的白布,仿佛在看一枚熠熠生辉的勋章,“林秉仁那老狐狸,看你的眼神变了——那份感激和信任,应该不是装的;林思娇更是对你死心塌地,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对你已有情愫!瞧那赵世杰看到林思娇对你的感情后,他那失望难受的表情,我不得不再次佩服你的计谋之高,简直是一箭多得!”

5号说罢往桌上凳子一坐,喝口茶润润嘴,继续说到:“关相大人知晓计划进展如此顺利,说是任务结束后,定会大加褒奖你和我!”他兴奋地把一整杯热茶入肚,结果被烫得忍不住呲牙。

1号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深潭般的沉静,没有丝毫计谋得逞的得意,反而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闭嘴。”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好外面,不要忘形,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5号心头一凛,立刻收敛了兴奋,起身恢复恭顺书童的模样,垂首应道:“是,少爷。”

“记住,凡事小心谨慎,在我们第一天来府时就知晓,林秉仁暗哨布落周围暗处,那你就要比他们更暗,不能让他们发现,这也是我们作为影子的特长。”1号担心5号得意忘形,不得不给他敲警钟。

说罢,招手让他过来。

“另外,这一两天暗处监视林思娇那边,但凡有值得让人怀疑的动静,尤其是有涉及江南老宅阮府的事,比如发现揽月轩的人是往江南方向走…….”

1号在5号耳边低语完毕后,便躺下假寐,阮盼了然,退到外间守候。

内室重归寂静。1号的脑中不受控制的闪现出崖底的一幕幕:冰冷的溪水,灼热的篝火,钻心的剧痛…还有那双为他吸吮毒血而肿胀的唇,那双盛满恐惧、关切和…爱慕的墨玉眸子。她指尖划过他脸颊的触感,她依偎在他身边传递过来的体温,她手腕被自己紧紧攥住时那纤细脆弱的触感…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清晰,带着灼人的温度,反复炙烤着他那颗本该冷硬如铁的心。

“这个计策真的对吗…”他心里重复着,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还是…在做任务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失控?

而另一边,林思娇回到自己的东跨院揽月轩,心绪依旧澎湃难平。屏退了侍女,她独自坐在妆台前,对着菱花镜,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微肿的唇,脸颊又悄悄飞起红霞。镜中的少女,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往日的娇憨,多了几分经历生死后的沉静,以及一种初识情滋味的、惊心动魄的明艳。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支差点遗失在藏云阁、又被他从手里夺回来的白玉簪。簪体温润,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力道。正是这支簪子,引出了藏书阁那令人窒息心跳加速的暧昧一幕。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冰冷又滚烫的崖底夜晚。篝火噼啪,他滚烫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笨拙地安抚他,记得他痛苦的呻吟,记得自己为他吸吮毒血时那腥咸绝望的味道…

林思娇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因为——一切平静下来后——她也更清晰地记得——在崖底,当她的手覆上他紧抓自己的手背,试图安抚时,他掌中粗糙的厚茧划过皮指尖传来的触感——现在冷静后,她开始在心里叩问自己:“那种厚茧并不是养尊处优的贵胄公子该有的手茧!虎口、指腹,尤其是食指与中指的指根连接处,覆盖着一层像坚硬、粗糙的厚茧!那种触感,”

林思娇看着自己的左手抚摸着自己右手手掌和手指,“不对,那种触感绝非偶尔握笔或抚琴所能形成。更像是…长年累月、无数次紧握某种坚硬冰冷之物磨砺出的痕迹!是刀柄?还是…剑柄?”

林思娇是熟悉府中父亲培养的暗哨的,他们的手就像他的手……. 想到这里,她慌了,她不想多想,当时生死一线,这微妙的触感被巨大的恐惧和担忧淹没。

如今安全回府,表哥的伤势也趋于稳定,但这份深埋心底的疑虑,突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激起千层涟漪,带着冰冷的寒意,瞬间冲散了心头的甜蜜暖意。

“阮家虽是江南大族,但世代经商,从未有闻子弟从军或习武至需要磨砺出如此厚茧的地步!表哥自述只学了些强身健体的功夫,连阮盼都打不过…可那样的一双手,分明是浸淫武道多年的标志!”

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簪,冰凉的触感刺得掌心一痛。镜中少女的眼神,从迷蒙的情愫,渐渐变得锐利而惊疑不定。

“翠儿!”她扬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贴身侍女翠儿应声而入:“小姐?”

林思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随意:“你立刻回一趟江南老宅,去找伺候过茗书表哥幼时的老嬷嬷,特别是…教他习武或者陪他读书习字的旧人。”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交代,“替我仔细问问,表哥幼时,手上可有…异于常人的手茧?若有,是如何形成的?他以前习武的师傅是谁?练的又是什么功夫?练了多久?记住,务必隐秘,旁敲侧击,绝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是我在问,尤其是…表哥和他身边的人!同时,再确认此事之前,也不要告诉爹爹,我怕冤枉表少爷,反倒到时让爹爹与表少爷生有间隙。”

翠儿跟随林思娇多年,见她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肃容应道:“是,小姐!奴婢明白,这就去准备,明日一早便动身!”

翠儿悄然退下。林思娇独自坐在妆台前,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支白玉簪。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粗糙厚茧带来的奇异触感,心却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甜蜜的爱恋与尖锐的怀疑在胸腔里疯狂撕扯,让她坐立难安。她望向窗外听竹苑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希望翠儿调查的结果不是她不想要的坏结果。

夕阳染晕室外天空,而听竹苑内,熏香袅袅。

1号靠坐在引枕上,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再无半分在林思娇面前的虚弱:“我让你偷偷观察揽月轩那边动向,如何了”。

5号垂手立在榻前,低声回答:“你果真料事如神,我发现半个时辰前翠儿偷摸出去并且带了几个孔武有力的随从与她一道往江南方向走了。那几个随从唬不住作为杀手的我,一看就是暗哨假扮成随从的。”

1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眼中是全然的清明与掌控。“果然…还是注意到了。”他低声自语。在崖底,当他手握住她手和触碰她脸颊时,不可避免的会让她感受到手中无法掩饰的厚茧时,他就知道,这处破绽如同埋下的火雷,终有引爆的一日。只是没想到,这聪慧又敏锐的丫头,在情意最浓烈时,竟还能抓住这一闪而逝的疑点,行动如此之快。

“看来我们的林小姐,并非完全被情爱冲昏头脑。”5号接口,语气带着一丝忌惮,“按你之前在我耳边的吩咐,如果揽月轩的人是往江南方向走,就基本是为了调查你手掌为何出现类似剑客才有的手茧,所以1号,要不要杀掉翠儿…”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愚蠢。”1号冷声斥道,“杀了翠儿,等于直接告诉她此地无银三百两。林秉仁不是吃素的,立刻就能嗅到血腥味。目前从你说的翠儿是偷摸出去的行为来看,林思娇并没把这事告诉林秉仁”。他微微阖眼,指节在锦被上轻轻敲击,脑中思绪飞转,无数种应对方案瞬间成型又被否决。

片刻,他睁开眼,眸底一片深沉的算计,抬起自己起茧的双手端详着,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既然我的表妹想知道这双手的故事…那就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江南阮家‘旧人’都‘深以为然’的故事。”

他招手示意阮盼附耳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立刻飞鸽传书江南据点的组织,让他们在翠儿抵达之前,让组织派人假扮阮府的仆人,借着出来酒肉饭局之际,喝醉酒不小心将阮府以前的消息给散播出去——阮家茗书少爷,幼时体弱多病,阮家老太爷爱孙心切,又恐商贾之家护不住基业,曾重金请过一位隐世的‘刀狂’做他启蒙武师,立意要将他培养成文武双全的栋梁,甚至存了将来考武状元或成为绝世高手光耀门楣的心思。”

“让组织的人动作快点,在翠儿抵达阮府之前,先把阮府的人迷晕换到其他地方去,才能顺利让组织把阮府重要人物都换为组织的人,这样不管翠儿如何询问,话都能缓回来。待翠儿回去后一个月,再撤退。撤退后,真正林府的旧仆回府后,要安排组织的人时刻在暗处监视他们,防止他们听到什么风声只身前往阮府,那个时候我们的身份就…….”

“明白。届时一旦林府旧仆有不利于我们任务的行动,组织的人会阻止的。”5号点点头,接着话头打断阮茗书,说到:“另外你也放心,组织培养的画皮面具高手会按照旧仆模样给假冒的人画的惟妙惟肖,当地的百姓肯定看不出变化。”

听到此话,1号难得一次正眼看5号,赞同他:“不错”。接着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嘲”:“可惜啊,这位茗书少爷吃不得那份非人的苦楚。扎马步嫌腿酸,挥木刀嫌手疼,被那严苛的师傅用戒尺打了几次手心,哭得惊天动地,死活不肯再练。最后是抱着他那当时还没病逝的娘亲的腿哭求了三天三夜,才让老太爷无奈放弃,转而专心请了大儒教导诗书经商之道。那手上的茧子嘛…便是那短短数月地狱般的‘习武’生涯,留下的唯一‘功勋’和…‘笑柄’。”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细节要‘真实’。比如那位‘刀狂’的古怪脾气,用的何种特殊方法磨砺手掌,茗书少爷如何哭闹耍赖…越生动越好。务必让翠儿‘查’到的,就是这个版本。”

“妙!!”5号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这个解释天衣无缝!既解释了茧子的由来,又符合他现在‘文弱商人’但又会点武动的形象,反而能降低林府这几人对他能力的警惕!那些江南爱八卦的百姓,得了阮少爷少时的故事,自然会顺着这个‘众所周知’的‘旧闻’作为茶余饭后话题去说!”

1号面无表情,眼底却无半分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深邃:“去做吧。务必在翠儿接触到核心人物之前,让这个故事深入人心。”

“是!”

看着光应答但并没行动的5号,1号奇怪的询问到:“你还有什么疑问,就快放!”

“那个……为什么要等翠儿回去后,还要再等一个月,假冒的那群人才撤退啊?”5号知道学不来1号的智谋,所以每次在’求学’这方面就会秒变一副学生模样。这不!现在就是睁着一副大大的眼睛,顶着小小的疑问脑袋,炯炯地疑惑地看着1号。

“你以为林思娇瞒着林秉仁做这些事,林秉仁后面不会知道?等他后面知道后,以他谨慎性格肯定会再查一遍,等一个月左右就是为了让林秉仁的人再来查一遍!”1号像个教书先生般为这位‘学生’解惑。

5号醍醐灌顶:“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样吧,我让那群人等两个月后再撤,这样更放心点。”

“随你,你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1号直接下逐客令。

5号领命,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内室重归寂静。1号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缠着绷带、无法动弹的左手,目光沉沉地落在右手厚实的茧子上。这些茧,是无数次握紧冰冷刀柄、在生死边缘搏杀留下的印记,是影子杀手无法磨灭的身份烙印。如今,却要用一个“吃不了苦弃武从商”的荒诞故事来遮掩。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林思娇那双充满信任与情意的眸子。当翠儿带着那个精心编造的“真相”回来,她是否会如释重负,将那点疑虑彻底打消,然后带着愧疚,将满腔情意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他这个“救命恩人”身上?

计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可心底那片被崖底篝火短暂温暖过的冰冷荒原,为何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呼啸着灌入刺骨的寒风?他摩挲着指根的厚茧,那粗糙的触感此刻无比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窗外,暮色已至,将听竹苑笼罩在一片沉寂的暗影里。只有他指下,那枚真正的阮茗书贴身佩戴的、此刻静静躺在他暗格深处的羊脂玉佩,冰凉依旧,无声地诉说着血腥的替代与无法回头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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