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不可栖”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书仪周砚深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沈书仪周砚深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就在下方,点即看!
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哲事件像一粒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后,湖面重归平静,但那瞬间的扰动却真实存在。
沈书仪没有对任何人再提起那天大厅里的不堪,包括苏晚和棠绯。
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最后的收尾工作中,用成堆的试卷和繁琐的行政事务填满所有时间,试图用忙碌冲刷掉那点令人作呕的残渣。
只是偶尔在深夜独处时,林哲那些恶毒的话语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带来一阵细微却持久的刺痛。
这种时候,她会格外想念周砚深。不是需要他为自己出头——她完全有能力应对,而是单纯地,想感受到那份能让她安心的、沉稳可靠的存在,想在他身边,暂时卸下所有防备。
周砚深在欧洲的行程紧凑得像一场接一场的战役。他发来的信息时间很不固定,内容依旧简短。
沈书仪的回复也总是滞后,但她每条都会回。她告诉他最后一批试卷批改完了,项目中期报告顺利提交,系里的年终考核也结束了。
她用一种平静的、报喜不报忧的方式,与他分享着她世界里的“尘埃落定”,将那些不愉快的插曲深深掩埋。
然而,事情并未完全平息。在她提交完所有期末材料后的第二天,文学院党委书记和分管人事的副院长一同找她进行了一次非正式谈话。谈话在书记办公室进行,气氛还算温和。
“沈教授,最近辛苦了啊。”书记笑着开场,寒暄了几句期末工作后,话锋委婉地一转,“是这样的,我们听到一些……嗯,一些反映,关于你和林哲老师之间,似乎有点小误会?还涉及到了……一些私人交往方面的话题?”
沈书仪心中了然,林哲果然还是不死心,试图通过组织渠道施加压力。她面色平静,将那天林哲在公共场合如何恶意诽谤她学术不端、暗示她依靠周砚深权势的言行,客观、清晰地陈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但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当时在场有不少学生和同事,都可以作证。”沈书仪最后补充道,语气不卑不亢,“林老师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的个人名誉和学术声誉,也破坏了学院和谐的氛围。我认为,这不仅仅是私人误会。”
书记和副院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副院长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沈教授,我们理解你的感受。对于林哲同志的行为,组织上会进行核实和批评教育。请你相信,学院和学校坚决维护每一位教师的合法权益和学术清白。至于私人交往,那是你的自由,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和师德规范,学校无权也不应干涉。”
书记也表态:“沈教授你的学术能力和人品,我们是有目共睹的。你放心,这件事学校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踏实做学问的老师受委屈。”
谈话时间不长,态度明确。走出书记办公室,沈书仪知道,组织层面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但林哲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虽然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却始终膈应人。
在他离开的第八天,一个周六的下午,沈书仪终于将所有积压的工作彻底处理完毕,也将与学校谈话的淡淡疲惫暂时搁置。她给房间做了次彻底的大扫除,将不再需要的参考资料归类收好,窗台上的洋桔梗大部分已凋谢,她小心地将仅存的几片还未完全枯萎的花瓣摘下来,夹在一本厚重的《辞海》里。
做完这一切,她泡了杯明前龙井,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难得的空闲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算着他归来的日期。他说要十天左右,应该快了吧。
手机响起,是周砚深的视频邀请。沈书仪有些意外,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端的光线有些暗,像是在酒店房间里。周砚深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在看到她的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的星辰。
“忙完了?”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作战后的沙哑。
“嗯,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沈书仪将手机靠在茶几的书堆上,让自己在镜头里显得更自然些,“你那边是……早上?”
“凌晨五点。”周砚深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间难掩疲惫,“刚回到酒店,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去机场。”
沈书仪看着他眼底浓重的青色,心里泛起清晰的心疼:“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飞机上能休息好吗?”
“想看看你。”他答得自然而直接,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流连,仿佛要弥补这些天分离的空白,“好像清减了些,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就是期末太忙了。”沈书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转移了话题,“项目谈得还顺利吗?”
“差不多了,过程比预想的复杂,各方利益纠缠,但最终结果应该能达到预期。”他言简意赅,显然不想多谈工作的繁琐与压力,“具体的,等我回来再细说。”
两人隔着屏幕,安静地对视了几秒。千里之外的距离,通过这小小的屏幕被奇妙地拉近,某种无声而紧密的情愫在静静流淌,驱散了空间带来的隔阂。
“书仪,”周砚深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我后天下午的飞机到北京。”
沈书仪的心轻轻一跳,像被羽毛拂过,“嗯”了一声,等待他的下文。
“那天晚上,”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要通过屏幕看进她的心底,“你有安排吗?”
“……没有。”她如实回答。
“那……把那个晚上留给我,可以吗?”他的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却又蕴含着不容拒绝的深沉期待。
沈书仪在他的注视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点了点头,声音平和却肯定:“好。”
周砚深唇角扬起一个真切而愉悦的弧度,连日的倦意似乎都被这个“好”字驱散了不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了之后联系你。”
“好,你在飞机上好好休息,别太累。”沈书仪叮嘱道。
挂了视频,沈书仪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后天。他就要回来了。那个“正式的事情”,也即将揭晓。平静多日的心湖,终于被投下了明确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混杂着甜蜜、紧张、以及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涟漪。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沈书仪恢复了规律的作息,看书,整理笔记,去健身房活动因久坐而僵硬的身体。她甚至抽空去了一趟相熟的美发沙龙,将长发仔细护理了一遍,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周砚深抵达北京的那天,是个多云的日子,阳光稀薄,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沈书仪起得很早,心情是一种混杂着期待的轻度焦躁。她选了一件浅灰色羊绒高领毛衣,搭配同色系的羊毛阔腿长裤,外面是一件燕麦色的双面绒及膝大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用一枚造型简洁的银色树叶状发夹别住耳侧的碎发。整个人看起来知性、温婉,又带着她特有的、不容忽视的清冷气质。
下午三点多,她收到了周砚深落地后发来的信息:“已到北京。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沈书仪回复:“好。”
放下手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距离晚上七点,还有三个多小时。她走到书柜前,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的书籍,最终抽出一本平时用来静心的《诗经》,坐在窗边,慢慢翻阅。
只是目光常常在熟悉的“关关雎鸠”或是“蒹葭苍苍”上停留许久,那些古老的诗句却未能如往常般抚平心绪,反而更添了几分悠远的心事。
傍晚六点半,沈书仪提前下了楼。冬日的夜晚来得早,天色已经暗沉,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孤寂的光圈。她没有待在温暖的楼道里,而是站在单元门外不远处一株落光了叶子、枝干遒劲的银杏树下,微微呵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如同她此刻有些纷乱的思绪。
她看着小区入口的方向,心情奇异地逐渐平静了下来。是一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并且内心深处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的平静。
六点五十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慕尚平稳地驶入小区,精准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周砚深迈步下车。他显然是直接从机场回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挺括的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小半截锁骨的轮廓。
十几个小时的跨国飞行让他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但在看到树下那抹安静等待的身影时,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被点亮,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一股巨大的暖流驱散。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细细端详,像是要确认这不是长途飞行后的幻觉,更是要将这思念已久的容颜深深印刻。
“等很久了?”他的声音因为疲惫和寒冷有些低哑,却格外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珍视。
“没有,刚下来。”沈书仪抬头看着他,他瘦了些,下颌线更加清晰利落,但眼神里的光芒依旧灼热,如同暗夜中的火炬。
周砚深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厚而干燥,带着旅途的痕迹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外面冷,上车吧。”
他为她拉开车门,细致地用手护住车门顶框,看着她坐进副驾驶,然后才绕回驾驶座。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意,也弥漫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疲惫的独特气息。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无声地汇入晚高峰缓慢移动的车流。周砚深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暂时没有说话。
沈书仪也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坐着,感受着身边人真实的存在感,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紧密相连的微妙氛围。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映照在车内,忽明忽暗。
他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位于城北一个安静公园旁的四合院。院子不大,但修缮得极为精致,青砖墁地,廊下挂着几盏昏黄的仿古宫灯,暖色的光线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出来,在寒冷沉寂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周砚深拿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侧身让她先进。
屋内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却巧妙地融合了现代生活的舒适与便捷。玄关处点着淡淡的沉香,气息宁神静心;客厅里摆放着线条简洁的明式家具,博古架上陈列着一些品相不俗的瓷器和小件玉器摆件;墙上挂着几幅当代水墨画,意境空灵;角落里的加湿器无声地工作着,维持着适宜的湿度。
“这里是?”沈书仪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这里的气息与他平时居住的现代化公寓截然不同。
“我偶尔想一个人清静的时候,会过来住几天。”周砚深脱下大衣挂好,示意她随便坐,“想喝点什么?茶?还是热可可?”
“茶就好。”沈书仪在临窗的软榻上坐下,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小庭院,几竿翠竹在灯光下映出疏朗的影,意境幽静。
周砚深去厨房烧水泡茶。沈书仪看着他挺拔而略显疲惫的背影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熟练地操作,在这个充满他个人气息和品味的私密空间里,感到一种奇异的、逐渐加深的归属感和安心。
他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是一套素雅温润的青瓷茶具和一碟小巧精致的桂花糕。他在她对面坐下,动作娴熟而专注地烫杯、洗茶、冲泡,然后将一杯热气氤氲、茶香四溢的茶汤推到她面前。
“先暖暖手,驱驱寒。”他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沈书仪捧起那杯温热的青瓷杯,恰到好处的热度从指尖迅速蔓延开来,直抵心扉。她小口啜饮着清醇甘洌的茶汤,安静地等待着,知道他有重要的话要说。
周砚深没有立刻进入主题,他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静而专注地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入那深邃的漩涡中。屋内很安静,只有茶水轻微的晃动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书仪,”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有件事,我在国外的时候,顾衍之跟我提了一下。”
沈书仪捧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抬起眼看他。
“是关于林哲又在学校找你麻烦的事。”周砚深的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一丝冷冽的锐意,“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你的学术和人格。”
沈书仪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已经过去了。系里领导也找我谈过话,表了态,会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得很好。”周砚深看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理解和信任,“但我还是想说,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必一个人扛着。告诉我,不是为了让我去替你解决什么,而是让我知道,你在经历什么。我不希望你因为觉得我能做‘更多’,或者怕‘麻烦’我,而选择独自承受。”
他的话语坦诚而真挚,带着一种将她视为休戚与共同伴的意味。沈书仪的心微微一动,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周砚深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他重新凝视着她,继续他被打断的、更重要的话题。
“书仪,我们认识了快四个月。”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郑重,“从第一次在论坛上见到你,到现在你坐在这里,在我的家里,这段时间,是我三十年来,过得最充实,也最……小心翼翼的几个月。”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溯这短短数月的心路历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真诚与感慨:“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各种复杂的局面,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让我想要不顾一切地靠近,又害怕哪怕一丝一毫的唐突会惊扰到你;让我觉得仿佛认识了很久那般熟悉安心,又时常在你身上发现新的惊喜。你安静看书时低垂的睫毛,你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神采,你骑在机车上那种自由酷飒的背影,甚至你生气时那不理人、需要人耐心去哄的倔强……都让我着迷,让我觉得真实而生动。”
沈书仪的心跳随着他真挚的话语渐渐加快,像有一只小鼓在胸腔里敲击。她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任由他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落入心湖。
“我知道,我这个人,可能和你理想中的伴侣形象有差距。”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坦诚的审视,“我身处商场,名利场中打滚,免不了算计权衡,身上或许也沾染了些你不喜欢的浮华气和所谓的‘江湖气’。我抽烟,虽然在你面前会尽量克制;我喝酒,应酬所需,并非嗜好;我的社交圈复杂,灯红酒绿,觥筹交错。这些,我都无法完全避免。”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灼热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并且用我余下的所有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心,从最初那一眼的好奇与惊艳,到后来深入了解后的欣赏与珍视,再到现在的……非你不可,唯愿与你共度余生,都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和权衡。”
沈书仪静静地听着,在他这番剖白之后,她沉默了片刻,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他,问出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语气平静却认真:“砚深,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看,我们如此不同。我不喜欢烟味,几乎不喝酒,也不怎么热爱你那种喧闹的社交场合。我的生活很简单,大部分时间只有书和学生,甚至可能有点无趣。”
她顿了顿,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问出了那个更核心的问题:“还有……我们的家世。虽然周家和沈家是世交,但终究……路径不同。你……在意这个吗?”
周砚深听着她这番冷静而坦诚的自我剖析和疑问,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悦或意外,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带着愉悦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认真和一丝调侃:“书仪,如果说到家世——”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
“应该是我高攀了才对。”
沈书仪微微一怔。
周砚深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而真诚:“沈家、明家、秦家,那是真正的书香传世,清流门第,是积淀了几代人的风骨与学识。我爷爷提起你祖父、外祖父他们,从来都是真心佩服。我们周家,不过是机缘巧合,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做出了一些选择,积累了些许财富和影响力。但这些,在真正的文化底蕴和世家风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向前倾身,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我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家世背景。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是沈书仪本身——你的才华,你的独立,你的傲骨,你内心的纯净与丰富。是你让我看到,生活除了商业版图和数字博弈,还有更广阔、更值得追求的精神世界。”
他收敛了笑意,目光重新变得深沉而专注:“至于你说的那些不同——你不喜欢烟味,我可以戒,至少绝不在你面前抽;你不喜欢应酬喝酒,我尽量推掉,推不掉的,也绝不多饮,更不会让你参与那些你不喜欢的场合;你觉得你的生活简单甚至无趣,可我恰恰觉得,你的世界丰富而深邃,能走进你的世界,了解你的热爱,是我求之不得的幸运。书仪,吸引我的,从来就不是那些表面的热闹和所谓的‘有趣’,而是你这个人本身——你的独立,你的才华,你的傲骨,你的温柔,甚至你那点小小的倔强。正是这些‘不同’,才构成了独一无二的、让我深深着迷的沈书仪。”
他的回答,如此坦诚,如此有力,彻底击碎了沈书仪心中最后的疑虑与不安。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深沉如海的爱意与坚定,感觉自己筑起的心墙正在彻底崩塌,融化在他温暖的目光里。
这时,周砚深才从身旁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着无比珍贵的宝物,继续他最后的告白:“我不擅长说那些天花乱坠的誓言,但我可以用我余下的所有时间,每一天,每一刻,来向你证明我的真心。我想名正言顺地参与你的未来,想尽我所能保护你的纯粹与快乐,想让你在我身边,可以永远毫无负担地做那个骄傲的、专注的、偶尔也会使点小性子的沈书仪。”
他缓缓打开那个盒子。里面并不是寻常意义上象征爱情的钻戒,而是一枚晶莹剔透、翠色欲滴的翡翠平安扣,镶嵌在简约大气的白金底托上。那翡翠色泽均匀温润,水头极足,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含蓄而高贵的光华,一如沈书仪的气质。
“这枚平安扣,是我外婆留下来的。”周砚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庄重,“她生前常说,这玉通灵,温润养人,是留给她未来的外孙媳妇的,希望能护佑她一生平安顺遂。它不张扬,不夺目,但能寄托最朴实长久的心愿。我希望……你能收下它。”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那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期待,以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沉爱意:“书仪,你愿意……正式做我的女朋友吗?以彼此为唯一,以共度余生为前提,认真开始交往的那一种。”
话音落下,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仿佛连时间都屏住了呼吸。只有两人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茶香与沉香,共同见证着这郑重的一刻。
沈书仪看着那枚温润剔透、承载着长辈祝福的翡翠平安扣,看着周砚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闪烁、却又充满了无比真诚和炽热爱意的眼睛。
她想起初见他时那份高高在上的疏离,想起他后来笨拙却坚持不懈的靠近,想起他无数个耐心的等待与体贴的瞬间,想起周家二老毫无保留的温暖接纳,想起母亲电话里那句“跟着自己的心走”,也想起自己是如何一点点被他打动,如何允许他走进自己原本壁垒森严的世界。
她不是冲动感性的人,但此刻,内心无比清明和坚定。她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份看清了所有差异、却依然义无反顾的认定;就是这样一份郑重其事、将你纳入生命版图的承诺;一个能真正尊重她、理解她、珍爱她,并愿意与她携手面对未来所有风雨晴暖的人。
她抬起手,没有先去接那枚平安扣,而是轻轻覆在了他紧紧握着首饰盒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在他因紧张而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
周砚深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随之屏住。
沈书仪抬起眼眸,迎上他紧张到几乎凝固的目光,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清浅而无比确定、仿佛冰雪初融般的笑容,声音清晰而柔和,却带着足以抚平一切不安的力量:
“好。”
一个字,轻轻落下,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周砚深心底掀起了滔天的狂喜巨浪。
他眼底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夺目的光彩,那一直紧绷着的下颌线条彻底放松,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带着孩子气般纯粹喜悦的笑容在他脸上彻底绽放开来,驱散了所有疲惫。
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微痛,但那疼痛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巨大的幸福。
“书仪……书仪……”他一遍遍地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发颤,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咙,最终只化作这最深情的重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入灵魂。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从丝绒盒中取出那枚平安扣,倾身向前,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泛着温润光泽的翡翠为她戴在颈间。
冰凉的玉扣初时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激起细微的凉意,但很快便被她的体温熨帖,变得温润如水,静静垂落在她浅灰色的毛衣领口之下,翠色与灰色相得益彰,含蓄而高雅。
他低头,看着那抹专属的翠色在她颈间若隐若现,与他想象中的一样契合,仿佛本就该属于她。他抬起头,目光深深地、深深地望进她带着盈盈笑意和一丝罕见羞涩的眼睛里,仿佛要溺毙在那片温柔的星海中。
“我很高兴,书仪。”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满足和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真的,非常非常高兴。”
沈书仪感受着颈间那枚平安扣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重量,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她一个“好”字而欣喜若狂、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男人,心里最后一丝游离的不确定也烟消云散,被一种踏实而温暖的充盈感所取代。
她主动回握住他宽厚的手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温柔:“我也很高兴,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