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林跟刘春花缠绵入骨销魂荡魄以后,几乎每晚都想她,那种事,让他回味无穷。
村长不在家的时候,潘玉林和刘春花频繁私会。
一天晚上,村里的二流子狗蛋,在外面溜达时,撞见潘玉林鬼鬼祟祟的,爬村长家的墙头。
狗蛋觉得好奇,悄悄的地跟在后面,偷偷的爬到墙头上,听见房内传出奇怪的声音。
他骑在墙头上,看到刘春花和潘玉林在床上严丝合缝,翻云覆雨,活色生香。
踏马的,比春宫图好看多了,狗蛋看的直流口水。
他家里穷,没有媳妇,看到这样的场面,老激动了。
狗蛋回头就在村里说,他亲眼看见潘玉林跟刘春花做那种事,说的绘声绘色。
没过多久,连附近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有人说,潘玉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有人说,何小饼那样水灵灵的姑娘才叫天鹅。
潘玉林那小子,肯定是看刘春花家条件好,所以才勾引她。
茶余饭后,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晚饭时,刘春花喝了一碗鸡汤,没过多久,就跑到门外,全部吐了出来。
等她再次回屋时,村长脸色铁青的瞪着她。
“说,怎么回事?”
刘春花见事情败露,只好老实交代。
“爹,我跟你说,你别生气,我怀了玉林哥哥的孩子。”
“你说什么?”
村长刚把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一时气急,喉咙突然被鱼刺卡到,上不来,下不去。
“啪”
他气的把碗摔了,白花花的大米饭撒了一地。
村长老脸气成猪肝色,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小花,你说说看,为啥要喜欢一个家徒四壁,名声不好的外来户?”
“你知道他家有多穷吗?连耗子都绕道走。”
看着爹被鱼刺卡的脸色酱紫,刘春花一脸紧张。
“爹,外来户怎么啦?我们不也是外来户吗。
玉林哥哥人特别好,如果你让他做上门女婿,他一定特别听话,好好孝顺你。
他只是暂时很穷,以后会有钱,我还梦见,他成了村里首富呢。”
村长嗤之以鼻,差点气炸了。
“听话,你从哪里看出他听话?
潘玉林那小子,一看就是个白眼狼。
还村里首富,简直痴人说梦。”
“既然你有了身孕,就赶紧嫁了吧,你只能去他家,我不会让那小子进我家的门。”
潘玉林想算计他的家产,偏不让他得逞。
选择比努力重要,也许这就是女儿的命。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受苦。
路是她自己选的,就让他自己去承受好了。
村长黑着脸去了潘玉林家,把潘玉林狠狠骂了一顿,直到很晚才回来。
第二天上午,孙媒婆来村长家提亲。
日子很快定了下来,就定在下月初六。
以前,周梅觉得自己是外来户,家里穷的叮当响,处处矮人一截。
如今儿子攀上村长女儿,便觉得自己了不起,走路昂首挺胸,鼻孔朝天。
村长只有一个女儿,以后村长家的东西,都是她儿子的,也就是她的。
村长家有三间大瓦房,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还栽着杏树,石榴树,这些以后都是她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能住进大瓦房,满树酸甜可口的杏子,她可以吃个够,周梅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潘玉琴也想,大哥娶了村长的女儿,她家以后就有钱了,能吃上白面馒头,大鱼大肉,再也不用吃窝头。
她以后还可以依靠大嫂,嫁给有钱人,有丫鬟伺候,穿好看的新衣裳,买很多胭脂水粉。
她什么事也不用做,只管吃喝玩乐,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拿丫鬟撒气。
这才是的她想要的生活。
很快到了成亲那天,潘玉林家没钱,自然是没出一分钱彩礼。
办了几桌酒席,清汤寡水,周梅平时只帮忙,不出钱,村民也有样学样,都来帮忙,白吃白喝,不拿礼钱。
周梅忙着招呼客人,哪里知道这些事。
刘春花平时就攒了好多私房钱,又软磨硬泡,跟她爹要了不少嫁妆。
另一边,何老头去了外村给人打家具,闫桂英去地里干活,何小欢跟同窗好友出去玩了。
何小饼拿着欠条,准备趁着他们成亲的时候人多,去找潘玉林要账。
裴书澜正好出门,看见她气势汹汹的,忍不住好奇地问。
“小饼,你那么着急去干嘛?”
何小饼扬了扬手里的欠条。
“当然是去找潘玉林要钱。”
裴书澜:人家大喜日子,她去讨债,是不是有点笋啊?
“小饼,这样不太好吧?”
何小饼挑了挑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就是要趁着人多去要钱,这样才能把钱要回来,不然的话,潘狗一定会赖账。”
裴书澜一听,赶紧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
“我跟你一起去。”
小饼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一定是潘狗。
这边还没开始拜堂,何小饼就拿着欠条赶到了。
当着大家的面,她把欠条拿了出来,在众人面前抖了几下。
“潘玉林,这是你欠我的银子,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趁着今天人多,你就还了吧。”
潘玉林阴沉着脸,何小饼在他成亲的日子赶来要账,让他难堪。
多日未见,何小饼不知道吃了什么?皮肤白的耀眼,越来越好看了。
她一定后悔了,当初没嫁给他,所以故意来捣乱。
“何小饼,那些钱我会还你,但不是今天,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欢迎你。”
后悔没有用,他不会娶她的,她一点都不乖。
如果她乖乖听话,等他成亲以后,或许能给她一个恩赐,让她做妾。
刘春花怀孕了,不能同房,他正好需要一个这样美艳的妾。
何小饼满脸不屑,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不慌不忙地坐下,又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
“我不是来捣乱的,只是来要账而已,只要你现在把钱还了,我立马走人。
否则的话,哼!你休想拜堂成亲。”
周梅气得跳脚,指着何小饼的鼻子骂。
“小贱蹄子,你成心的是不是?
觉得我儿子娶了别人没娶你,你后悔啦?所以故意来捣乱”
何小饼掏了掏耳朵。
“我呸!死老太婆,我才不管你儿子娶什么人,我只是来要钱的,今天不还钱,我就把桌子掀了。”
前世,潘玉林跟刘春花一起害她,如今哪能让他们两个好过?
何小饼话音未落,裴书澜就走到桌边,挽起袖子,准备掀桌子。
“潘玉林,你有钱娶媳妇,还能没钱还债?赶紧还了。”
何小饼冲他眨眨眼,大哥,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你别真掀桌子啊!
潘玉林怒目圆睁,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裴书澜,他一定冲上去,把裴书澜扔出去。
何小饼跟他闹脾气,关裴书澜什么事?
在场的村民知道他们两家不对付,于是便劝说潘玉林,反正早晚都得还,不如现在赶紧把钱还了。
潘玉林没有钱,但刘春花有。
最后刘春花咬牙切齿的拿出私房钱,还给何小饼。
还没拜堂成亲呢,就先替潘玉林还账,刘春花觉得太窝囊了。
转念一想,潘玉林再过几年就是村里首富,她暂且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