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老宅灯火通明,客厅跪了一排人,而,坐在主位的柯里脑袋微仰起,一脸的阴冷,黑衬衫衬着他多了几分阴沉。
衣袖微微上卷,锐利的灰蓝色眼睛死死盯着,跪在最前面的郁雪梨,仗着自己有几分像郁烟就敢为非作歹。
不惜给自己下烈性催情药。
但凡他当时没有带随行的医生过来,他现在不是睡了郁雪梨这个肮脏女人,就是暴体身亡。
“弗雷德先生,不是我们的主意,是郁烟,她说,自己主要的任务是帮您找一个女人。”
“……”
“郁烟骗了我,我也不知道。”
“我去帮您把郁烟找回来!”
“求您……”
柯里耳边的哭泣求饶声不绝于耳,他的眼皮突突直跳,手掌紧握成拳,手指咯咯作响,一副随时准备发疯的模样。
啧。
郁烟真是欠*,随随便便就将自己推到了其他女人身上。
甚至头都不回……
“她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很冷,而且极具穿透力,让在场的人不敢接话,他们不接话,柯里就摸出手枪,对着郁建业的脚就是一枪。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呵呵。”
“说话!一个个都哑巴了,是吗?”
郁建业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身体上的疼,加心理上的压力,让他直在地上打滚,嘴里不断求饶。
“对不起……”
场面一度混乱,郁雪梨穿着清凉的睡衣,跪在他面前,主动上前走两步,细白软嫩的手,握住了他稍有些粗糙的手。
明明怕的要死,还试图勾引他。
柯里身上的摧毁欲浓重的像是一团黑雾,将她彻底席卷。
可,郁雪梨鬼迷心窍的就喜欢这一个卦,身材好,顶级富豪,还能一辈子不用出去工作。
这不比她嫁给那些,胖的跟猪一样的富一代好。
“先生不如试试我,我一定比郁烟干净。”
比郁烟干净?他被这句话逗的冷笑出声,微低头睥睨着女人,这个女人跟郁烟很像,特别是那双琥珀色的杏眼。
不过,眼神并不一样,她的烟烟的眼神清澈见底。
而,眼前这个女人利欲熏心,甚至还肮脏。
他这些年只有郁烟这一个女人,就是怕外面的女人有病,会传染给他。
当初,郁烟出现时,他是用手指触及到了……,才彻底放心。
“你比郁烟干净?何以见得?”
郁雪梨见刚刚杀伐果断的男人,问自己,而且,声音也软了。
真好听,郁烟也吃太好了。
如果在自己耳旁说情话,应该是更好听的。
“我还是雏。”
此话一落,在场众人瞬间大气不敢喘。
柯里轻轻把玩着手里的手枪,眼神冷冷地在他们身上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抱着腿,喊疼的郁建业身上。
“可惜我不喜欢清纯美女,我喜欢成熟点的。”
他将手枪取掉子弹,扔到她面前,示意她。
郁雪梨哪里碰到过这样的疯子,以前圈子里的只是变态,哪里有这样玩命的。
她被吓得抓紧了他的手臂,恳切:“跟你一起后,我就成熟了,求求您了。”
心底的烦躁愈发重,好想弄死她,明明是相似的脸庞,他偏偏就是喜欢郁烟。
柯里厌恶抬手,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那个似有似无的脂粉气,恶心到让人作呕。
“自己破了,我心情好或许可以饶你全家一命。”
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样的事情,郁雪梨实在做不出来。
郁雪梨不愿意,柯里可懒得跟她在这里各种说话,抬手就喊了外面的保安进来。
“既然如此让他们来帮帮你吧。”
“啊!不要!”
她开始哭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哭哭唧唧地喊着,甚至说自己自己来!
柯里并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毕竟他决定的事情不能更改,自己没把他们扔出去做人彘已经算仁慈了。
以前爬床的女人,那个不是被他扔去蛇窟,任由毒蛇在她们身上爬行,最后被蛇拆之入腹。
“……”
很快就有保镖过来,将郁雪梨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绑了起来,拿着地上的手枪就……
柯里可没兴趣看这玩意,微微转身,便往外走,根本不顾及他们的死活。
既然敢戏耍自己,那就都去非洲挖煤吧。
在柯里处决人的间隙,罗伯特已经迅速定位了她身上定位器的位置,但,也查询到她买了多张机票。
还是飞往不同国家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当地的人员,注意郁烟,只有踪迹立马扣押。
柯里用丝帕将自己的手给擦干净,随手扔到地上,声音比冬日里刺骨的寒风还要冷。
“她也是聪明,知道买这么多票扰乱我们的视线。”
狡猾的很,抓回来应该好好教育。
“上次让你弄的金链子和金笼子做好了?”
罗伯特感受到柯里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寒,惊出一身冷汗,郁烟不喜欢被拘泥于方寸之间。
先生又要拿这些东西困住她。
不知道人之间又会走到哪一步……
不过这个事情他插手不了,只能管好自己。
“做好了,先生。”
柯里眼神阴沉,手掌紧握成拳,按出咯咯的响声。
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他嘴角微微上扬。
“再弄一面大镜子。”
“是。”
用镜子,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每一个表情。
接下来这两天,郁家的人全部被送去了非洲,郁家的房产被他全部变卖……
只留了老宅,毕竟也是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想着留个念想。
柯里几乎是24小时拿着手机,一直死死观察着手机里的红点,见红点一直停留在m国。
他便想着亲自去将人逮回来,没想到的是,m国传回来的照片,让他大跌眼镜。
一个胖女人穿着十分暴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那条蓝色的宝石项链。
他握着手机,差一点给摔了出去。
他妈的找死!
自己送的东西就这样轻轻松松给送了出去。
这个还不是最糟糕的,更加糟糕的是,另外那几个城市的机场压根没有见到她。
也就是说她一直跟自己玩心眼,现在说不定人还在京城又或者是其他地方。
柯里心里翻涌着滔天怒火,抬手就将手机给摔了个粉碎。
既然这么会跑,那一定要躲一辈子,要是被自己抓到了,他一定好好地*她,让她双目失焦。
只能无意识喊他的名字……
“郁烟,你最好能躲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