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美贞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今天本该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她却遇到了这辈子最悲伤的事。
证没领,两个家庭也完了。
傅斯南对她的态度再也不复从前了。
她委屈,不甘。
蓄满的眼泪也如武器攻击着傅斯南,傅斯南打完也后悔了。
但道歉是不可能的,“你这时候过来做什么,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我哪知道!”叶美贞红着眼睛,“我们家闹鬼了,这才来你家这边。”
张主任敏感地抓住关键字眼:“你竟公然宣扬封建迷信,我看你也想被带走了。”
“我没,我只是说我们家东西都搬空了,我……”叶美贞语无伦次地躲到叶茴身后,“姐姐,你来说。”
叶茴故作一脸茫然:“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主任却想多了,“东西是我们搬的,你这是在变相骂我们?”
“我不是,我没有。”叶美贞吓坏了,连连否认。
不过听到东西是他们搬走的,又感觉他们办事效率真高,搬走那么多东西竟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叶茴也没拆穿这个美丽的误会,任由这个误会放大。
张主任却恼了,“来人,把她也带走。”
“不要抓我!”叶美贞向叶茴求助,“姐姐救我。”
叶茴转而对张主任说:“她今天受刺激了,脑袋不清楚。张主任,能不能别把她带走!”
她留着叶美贞还有用呢,要不怎么留在傅家。
傅斯南也忍不住跟着求情:“张主任,她什么都不懂,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张主任看叶美贞哭得那么惨,再者车上也拉不下那么多人了,改口说:“今天不抓她也可以,你们三个都不能离开大院,明天一起去戈委会协助调查。”
“好,我们明天一定到。”叶茴正愁没借口去戈委会把物资收进空间,这下就有理由了。
张主任很满意她的态度,带着傅斯南的父母和缴获傅家的东西离去,那都是物证。
傅斯南傻愣在原地,望着吉普车离去的方向仿佛丢了魂。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到两姐妹还在,不由得蹙起眉头:“你们俩还不走?”
“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叶美贞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直到看得他没了主意。
傅斯南又看向叶茴:“你呢,你现在可是嫁给陆续白了,总不能也没地方去!”
“我这不是要陪叶美贞救父母!”叶茴一点都不心虚。
傅斯南揉了揉眉心,“先进来吧!”
叶茴:“……”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和叶美贞一起进了乱糟糟的傅家。
傅斯南窝进沙发里,“屋里乱,你们自己找地方坐。”
叶美贞坐下以后仍旧心事重重,“斯南哥,你真的相信是我爸害你们家吗?”
“证据都在你们家,不是你爸是谁!”傅斯南没好气。
叶美贞吸了吸鼻子,“那又是谁举报我爸,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你是说有人整我们两家?”傅斯南也不希望是叶家举报。
叶茴没想到两人居然长脑子了,顺势说:”叶家和傅家得罪的人可不少,要细查起来,还真不好查。”
“确实不好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救出来。”傅斯南头疼得厉害。
想想白天还在因为男女那点破事伤脑筋,就觉得可笑。
叶茴打了个哈欠,“救人也要等到明天,我先眯会儿。”
她现在是孕妇,可真熬不了夜。
叶美贞扬了扬眉头,“姐姐,爸妈都被抓了,你能睡得着?”
“就算我不睡,爸妈今晚也放不出来,还不如留着更多的精力救她们。”叶茴说话间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她以前常来傅家,所以并没有什么拘束感。
调整了下姿势,合上眼睛。
等她睡着了,叶美贞才凑到傅斯南跟前问:“斯南哥,你说会不会是陆家举报?”
“陆家其他人不可能,不排除是陆叙白。”傅斯南一向和陆叙白不对付,这样想不免带上了私人恩怨。
叶美贞又分析,“可他根本没机会进我爸的书房,他帮姐姐收拾完东西就走了,一直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总不能是叶茴!”傅斯南看向睡得正香的叶茴,发现她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摇了摇头,“不会是她。如果是她,以她的性子根本睡不着,她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叶美贞:“……”
其实她挺不喜欢叶茴,总觉得叶茴替她享了太多年的福。
可若强行把一切推到叶茴身上,她也觉得有点牵强。
她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叶茴不会这么傻。
会是谁呢?
她和傅斯南分析了半宿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到最后困得不行才睡着。
叶茴后半夜睡醒以后就放出一堆童男童女去收东西。
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傅家,张主任搜不到的宝贝她也能搜到。
别说掘地三尺了,房顶都掀了。
二百多根小黄鱼,还有两千多块钱现金以及粮票油票布票等票据若干,全都收进了空间。
还有傅母最喜欢的玛瑙麻将,傅父最喜欢的象牙棋子。
二楼只剩墙皮后,她又换了一对童男童女收一楼。
像叶家一样,把锅碗瓢盆米面粮油全部收进空间后,她故意让童男童女弄出了点动静。
傅斯南和叶美贞同时被惊醒。
傅斯南还没什么不好的意识,但是叶美贞有经验了,她钻进傅斯南怀里惊恐地尖叫:“又来了,又来了,闹鬼了!”
“什么闹鬼了?”傅斯南皱了皱眉,“你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叶茴装作被她吵醒,揉了揉眼:“吵什么,还让不让睡?”
叶美贞也希望自己是做噩梦,可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分明看见有什么一闪而过。哆哆嗦嗦地指着一个方向:“你……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傅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