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大师:“小白龙,你这嘴怎么跟淬了毒似的,这两年不上线,合着是去拜西毒欧阳锋当师傅学蛤蟆功去了?”
小白龙:“你可别整那没用出了,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烦你吗”
“你烦我?”
“就你这碎嘴子,真不知道组织为什么选你当我上线,也是真心大,不怕我被你弄烦了叛变。”
对方显然是被庄遇南弄得有些生气。
上线又下线,头像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对方正在输入”反复几次,也没憋出个屁来。
庄遇南无聊,顺便给自己改了个名字。
也不知道当年年轻气盛的自己怎么就那么没文化,取个呆名字。
当年好歹也是杀穿一条血路的华夏国天才,怎么能取这么low的名字。
庄遇南果断更改ID为:大黑龙。
嗯,这才差不多符合自己威猛的形象。
绿大师:“喂不是吧,你这会改名字不会是终于觉得之前的名字很二了吧?”
呦呵,被看穿了?
庄遇南撇了撇嘴打字道:
“谁说的,只是觉得该换个身份罢了。”
“你是觉得追不上曾经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自己了?”
“也是,你都荒废这么些年了,早就没有小白龙时期的能力,黑就黑吧,确实也老了,干脆叫老黑龙吧。”
庄遇南气笑了。
打字回复道:
“说实话,只要我想,分分钟恢复。不用一周,三天,三天我就能恢复。”
“恢复难么?不难,特简单。”
“但是爷们要脸。咱是一江城孩子,首先得对得起自己。”
“”
不对。
这老头好像是在….是在激自己?
庄遇南眉头蹙起又松落,露出了狡黠的笑:
“怎么样,三年前最后一次任务没让组织上失望吧?”
绿大师激动回复:
“我嘞个妈呀,你是不知道啊,他娘的那一次之后你直接在全球挂名了!对面三个大洲的高手愣是被你一个人拖垮了,真他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绿大师激动完,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怎么对方没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好像自己还进了他的套里了?
庄遇南喝了口咖啡淡定道:
“嗯嗯,呵呵。”
“我可是大大良民,为组织出力义不容辞,何足挂齿。”
绿大师试图继续劝说:
“自从你隐退,我们很多方面都开始落后,许多工作都迎来史无前例的困难。”
庄遇南知道他的意思。
他这是想重新把自己召回组织。
思索良久,庄遇南做了艰难的抉择:
“老绿,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
“但我那句话还是没变: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适合一个人单打独斗,受不了你们那些条条框框。”
“而且,这么多繁杂的工作,总不能全都指望着我一个人来吧。”
那头沉思良久,才发来了软弱无力的回应: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天赋。”
庄遇南无奈地笑了笑。
“还有,你的新名字也很难听,你审美还是那么差。”
庄遇南急了。
急了不说,激动地往桌子上一拍,设备又冒烟了。
这次没那么幸运,冒了一会烟,电脑直接黑屏了。
仔细检查了一番,有些设备老化的确太严重。
不过也不是多大的事,再换个新的就行。
庄遇南烦躁的在网络上翻看并且下了单。
虽然他的系统确实与众不同,但是使用的电脑设备与市面上的那些却并无二致。
后台弹出一条信息。
“亲,您下单的该款目前缺货,补货还需时间,请问需要预定吗?”
庄遇南有些头大。
“不用了,我在别家下单吧。”
刚退出窗口准备点个外卖吃,后台又跳出一条消息:
“亲,这款是我们家最新的款,别家没有哦!”
庄遇南又仔细看了一圈。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款是他刚刚筛性能的时候找出来的,确实在市面上是独一档。
只能同意客服的方案。
今年也太背了吧!
庄遇南在心中暗骂。
他决定今天吃点不健康的,让自己的心情美丽一些。
洗头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
庄遇南想假装不在,结果屋子外的人一直摁个不停。
“来了,来了!”
庄遇南拿条毛巾擦了擦头发,赤裸着上半身就去开门。
他可不认为这个时间段会有什么美女来找他,以至于自己在对方面前失了形象,或者被对方曲解为流氓。
大概率是来催缴物业费和水电费的。
这点倒是不难理解。
李佳不在家的时候,庄遇南无聊了就会来这边看看书,一个人待在小房间里,还是自己熟悉又喜欢的小房间,总比待在那个冰冷又空洞的别墅里强。
绝对不是因为他觉得屋子太大了一个人害怕。好吧,这也是一个很小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爱屋及乌。一看到那房子就会想起李佳。
一想起李佳,就会觉得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憋屈。
特别是这一年来,沈煜回国之后,李佳更是三天两头屁股粘在公司里。
庄遇南没少在这边呆着,所以现在有人来催交水电费很合理。
然后,他就遭遇了一场大型社死。
“啊!”
庄遇南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一身姿曼妙的女人把揣在怀里的猫当成枪似的放在自己的面前,一边挡住自己的视线,一边大喊大叫:
“变态啊!有变态!”
庄遇南一下被她搞蒙了,慌乱间取下头上的毛巾,裹在胸前:
“谁变态,小姐明明是你敲得我家门好吗?”
庄遇南觉得自己真是有苦说不出。
站在门口的女人情绪还是很激动,把猫当成了全自动式步枪端在面前。
大下午,快要吃晚饭。
一陌生女人敲开自己家门。
站在门外,端着一支猫枪要击毙自己。
庄遇南气笑了。
他悻悻地后退两步,将双手举到面前:
“我投降,行了吧。满意了吧。”
就这么一端详,庄遇南发现了点不一样的。
这个人他见过。
“是你?”
女人没听到他说话,还在大喊大叫。
庄遇南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绕过猫枪,朝着女人脑门用力弹了一下。
“啊。”
“呜呜,疼……”
女人吃痛,怀里的猫枪也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后平稳落地,冲进了庄遇南的屋子里。
“你怎么找到我的?”
女人觉得这声音挺耳熟,噘着嘴捂着额头睁开眼,惊讶的叫出了声:
“呀,是你呀,庄遇南!”
庄遇南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女人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