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盛渊从车上下来,黑色的西装融进凝重的夜色,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冷着一张脸,快步走来,甚至来不及理会身后踉跄跟着的小奶团。
他冷声低喝一句:“找死!”
然后猛地一脚踹翻刚刚对姜幼宁动手的保安。
身后地保镖齐刷刷冲下来,把刚才准备动手的保安全都按在地上。
“盛总!冤枉啊,是陆少说这个女人偷东西又要杀人,所以我们才……”
“闭嘴!”
盛渊又是一声低喝,直接踹在那人脸上。
“你的意思,我盛家的夫人都落魄到要偷你们这群臭鱼烂虾的东西了?”
陆慕川不由得心底打颤,他喉结滚动,大感不妙。
方才还天不怕地不怕,豁出命也要跟他们干到底的人,见到盛渊,立刻红了眼。
委屈的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盛渊……”
虚弱的两个字,让男人钢铁一样的心猛地软陷下去。
他长臂一伸,把风中纤细的身影揽进怀里。
语气顿时温柔下来,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伤成这样?不是说好拍完几样首饰就回家的吗?”
所有人愣在原地,张大的嘴,几乎能塞进一整个鸡蛋。
这还是大名鼎鼎的盛总吗?
姜幼宁竟然真的是盛渊的人?
“妈妈!”
一道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响起,小盛况垫着小碎步跑来,一把抱住姜幼宁的腿。
“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她不仅是盛渊的老婆,还和他有了孩子?这怎么可能!”
“那今晚陆少说她偷卡岂不是冤枉她了?”
“完了,那我们岂不是都得罪了盛总?”
所有人胆战心惊,一想起盛渊名声在外的手段,就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其中最不能接受的,莫过于陆慕川和姜舒瑶。
假的!肯定都是假的!
嫉妒疯狂爬满姜舒瑶的心脏,她顾不上陆慕川,猛地站起身。
“盛总,您夫人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可能会是姜幼宁呢?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一记眼刀,冷冷落在她身上。
姜舒瑶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从来没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场。
盛渊身为上位者的凌驾气势,以至于他不用开口,就已经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我妻子是什么人,需要你告诉我?”
他冷冽的声音响起,像是灌进黑夜里的冷风。
所有人脸色都不由得发白。
姜舒瑶握紧掌心,心跳不由得加速。
盛渊是什么人?
他是整个京城权利金字塔顶尖的人,这样身份地位,样貌学识的男人,凭什么让姜幼宁得到了?
她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烂货而已!
“盛总,我是怕你被骗了,你恐怕不知道姜幼宁以前在陆家……”
“她在陆家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算账,你还有脸跟我先提?”
气氛顿时凝结。
陆慕川感到不妙,立刻起身拉住姜舒瑶。
“盛总,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幼宁已经是你的人,舒瑶刚才也是一片好心,担心盛总被骗,但是我相信盛总神通广大,想要知道什么一定都能查清楚,不需要我们多嘴。”
他看似道歉。
实则话里有话。
当初姜幼宁在京城名声烂成什么样,大家有目共睹。
只要盛渊有心去查,就一定能查到。
盛渊冷冷睨了他一眼,全把他的话当成放屁,满心满眼都是怀里涩涩发抖的人。
他是唯一一个愿意让姜幼宁示弱依靠的人。
她苍白的手指攥紧盛渊胸前的衣襟,委屈地开了口。
“陆慕川扯断了你送我的生日项链。”
“他还说我偷他的黑卡。”
“他和姜舒瑶一起打我。”
盛渊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脖颈处,神色立刻阴沉下去。
陆慕川却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