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靠在池子边上舒服地眯了一会儿,身子忽然感到一阵异常的热。
“怎么回事?”
她竟觉得这池子里的水不够热了。
“难道这池子里的水根本不是温泉?”
她摸了摸心口,感觉到了异常的跳动。
“不对…”
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口干舌燥,身子越来越热,唇微张,偶尔会发出一声呻吟。
“难道是…”
已经发病过几次,温以宁便明白这些症状都是发病前的预兆!
“好热…”
“好难受…”
她从水里站了起来,虽然上身只着一件肚兜,可她还是觉得热,甚至想把肚兜给扯开!
“过来….”
她的意识渐渐不受控制,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见到他!
“我好难受….你快过来….”
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温以宁从水里爬了上来,着急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过来呀~”
正从柴房里走出来的苏宴礼见到这一幕,惊得怔住了。
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浸了水之后,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身上那件裘裤也几乎和透明一般…
此时的温以宁,几乎一丝不挂。
苏宴礼的喉结动了动,却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快速地冲了上去,将她紧紧搂住!
“唔…快抱紧我…”
温以宁勾着他的脖颈,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苏宴礼来不及回应她的吻,抱着她大步地进了浴池。
两人一踏进浴池,温以宁便扯开了身上的肚兜,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抱紧我…”
她的唇离开他的唇,双手用力地拥紧他,“我好难受…”
苏宴礼搂着她的双手微微用了力,可温以宁似乎还是觉得不够,用嗲着声音求他,“再抱紧一些…”
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和半个时辰之前天差地别,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求,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结实的胸膛,俨然一对亲密的夫妻……
苏宴礼怔了片刻,但很快又清醒过来。
他知道,这不过是因为她毒发才会如此…
他的作用,也不过是帮她解了这病症。
“亲我…”
她的手在他的衣带处不安分地游走,语气也越发着急了起来,“快些…”
苏宴礼低了头,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她说一句,他就动一动,吻上了她的唇。
“不够…”
她越发难受,不等他自己解开衣带,她早已用力地扯开了他的衣裳!
“帮帮我…”
她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求他,“我好难受…”
苏宴礼怔了片刻,终于主动地吻上她的唇,拥着她往池子边上靠了靠,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多了起来,从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往下…
…
半个时辰后,温以宁整个人靠在苏宴礼怀里,呼吸匀称,似乎是睡了过去。
苏宴礼早已醒来,却不敢动半分,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再往下,便是那勾人的身段…
他喉咙一紧,身子便有些微热,只能扯过她那件肚兜遮了去。
“嗯?”
他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轻,可她还是醒了。
温以宁睁开眼睛怔了片刻,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她迅速地从他身上下来,又扯过肚兜将身子遮住。
“转过身去。”
苏宴礼听话地转了身,后背上的几道红痕也入了温以宁的眼。
她再愚钝,也明白这几道抓痕是出自她之手。
双耳有些热,也不知自己方才有多孟浪,才会做出那般动作。
她也痛恨这病症,把自己一个温良女子变成了风月女子…
“穿上你的衣裳滚出去。”
虽然不似先前那般怒斥,但也是冷言冷语。
“是…”
苏宴礼轻声应着,便已经起了身上岸。
身上那件轻薄的裘裤浸了水,几乎和没穿任何衣裳一般,腰下健硕的腿也完全勾勒而出。
温以宁眨了眨眼,又迅速地别过脸。
苏宴礼很快穿上了衣裳,推开门出去时,还留下了一地的水渍。
温以宁扯过一旁的干衣裳,换下身上的衣裳,也走了出去。
“小姐!”
她一出去,梅香便着急地迎了上来,还递过来一颗药。
温以宁自然知道是什么药,便接过塞进了嘴里。
“小姐,您…要不要休息会儿?”
梅香见时辰也不早了,便道,“奴婢已经帮您铺好了床。”
温以宁这会儿确实有些累,便进了屋。
睡在这小屋里,她却觉得比府里睡得舒坦。
在这深山里头,虽然没有长安城热闹,可也少了喧嚣,还多了虫鸣,窗缝里更透来几分野花的香气。
她叹了一声,似乎把那些烦心的事儿都抛到脑后。
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温以宁一向浅眠,可在这儿,她竟然没有被那虫鸣声吵醒,更是一觉睡到了夜半时,直到被夜尿憋醒。
“梅香?”
温以宁习惯性地喊人,可起了身才意识到这儿不是府里。
“梅香!”
她披了件外衣,又往外走了几步,来到梅香的屋子外,着急地敲了敲门。
可屋内的梅香睡得太死,根本没有动静。
“梅香!”
温以宁捂着肚子,她快要憋不住了。
“算了!”
她放弃了敲门,匆匆走出堂屋,推开门出去。
可看到外头漆黑一片,她的脚便瞬间往回迈。
原本觉着悦耳的虫鸣,这会儿也觉着瘆得慌。
恭房就在别院里,出了堂屋,沿着再往前走个二三十步便到了。
可就是这么一小段距离,温以宁却觉得前方有豺狼虎豹似的,只要她踏出一步,就会毙命!
更可怕的是,她这会儿竟还觉得耳边和背后有风似的,一阵阵地吹来,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办?”
她既着急又纠结,明明已经快憋不住了,可心里头又害怕!
“哎哟…”
温以宁犹豫了片刻,实在忍不住,咬了咬牙,逃似地冲向了恭房!
片刻之后,她终于解决了燃眉之急,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可如何回去,却又成了下一个难题。